825、醉翁之意不在酒。(3 / 4)

“最近除了‘打投办’和那辆夜车,还有别的异常吗?”

一直没说话的铁蛋迟疑道:

“昨天……我在镇上买烟,碰见个生人跟我搭话。那人穿着呢子外套,戴眼镜,说话文绉绉的,问我是不是在附近干活,说想雇人帮忙‘清理一批旧机器’。”

“你怎么说?”

“我说我就是个白字开,不懂机器。那人也没多问,递了根‘大前门’就走了。”铁蛋挠头,“现在想想,这人说话不像本地人,也不像北方口音。”

文绉绉的知识分子?雇人清理旧机器?

赵振国隐隐觉得,这几件事,打投办调查、深夜停车的车辆、挖墙根的贼、想雇人的知识分子,像一堆散乱的拼图,似乎能拼出什么,却又缺少关键连接。

院子外忽然传来一阵突突的拖拉机声,接着是粗嗓门的吆喝:

“有人没?开开门!”

众人对视一眼。

王大海示意大柱和铁蛋回屋,自己整了整衣服,走到门后:“谁啊?”

“我,徐家埭生产队的徐福贵!”

徐福贵?王大海记得,这是大队长徐有田的侄子,在公社农机站开拖拉机,是个有名的愣头青。

门开了,一个穿着油渍工装、满脸横肉的汉子站在门外,身后停着一台破旧的“东方红”拖拉机。

徐福贵叼着烟,斜眼打量王大海:“你就是租这仓库的?”

“是,徐大哥有事?”

徐福贵嘬了口烟,吐出烟圈:

“我叔(徐大队长)把仓库租给你们,可没说你们能在这儿搞‘黑工厂’啊。有人举报你们半夜机器轰隆隆响,还冒黑烟,污染咱们队里鱼塘!”

这指控来得莫名其妙,纯属睁眼说瞎话。

王大海赔笑:“徐大哥说笑了,我们就是堆点废品,哪来的机器?”

“少废话!”徐福贵把烟头一扔,“我告诉你们,这仓库是我们队里的集体财产。你们要是搞非法生产,污染环境,队里有权收回!除非……”

他眼珠转了转,“你们懂点事,每个月除了租金,再给队里交点‘环境补偿费’,我帮你们跟社员做工作。”

原来是来敲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