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的。
她紧紧抓住宋婉清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谢谢……谢谢振国兄弟!谢谢婉清妹子!”
宋婉清也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丈夫一眼,连忙安抚牛翠花。
安抚下牛翠花,让她去休息后,赵振国和宋婉清回到自己屋里。
“振国,真的……没事了吗?”宋婉清不无疑虑地轻声问道,她了解自己的丈夫,知道他肯定隐瞒了更严峻的部分。
赵振国握住妻子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冰凉,沉声道:
“确实有些麻烦,清清,这几天我可能要写点东西,晚上会睡得晚一些,你别等我睡觉了...”
宋婉清用力回握他的手,坚定地点了点头:“你放心写,家里有我。”
——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得让人心慌。
第二天,赵振国照常去厂里上班,直到下班,区里的人也没有出现。
必然是王家打了招呼,起了作用,暂时将那股指向他的力量按捺住了。
他不敢有丝毫松懈,白天照常忙碌,闲下来的时候脑子就却反复推敲着报告的框架和措辞。
晚上回到家,匆匆吃过饭,便一头扎进里屋,就着昏黄的灯光,奋笔疾书。
宋婉清把担忧压在心底,只是每晚都会给他端上一碗热腾腾的糖水鸡蛋,轻声提醒他别熬太晚。
牛翠花在得知刘和平确实被放回家、只是虚惊一场后,千恩万谢地回去了。
这一周的时间,对赵振国而言,既是煎熬,也是沉淀。
他将自己关在思想的斗室里,与脑海中的未来对话。他梳理着恢复高考后涌动的人心,知青返城带来的巨大安置压力,城市人口膨胀与住房短缺之间日益尖锐的矛盾……
所有这些,都指向一个必然的趋势——现有的福利分房体系难以为继,住房商品化、市场化是迟早要走的路。
甚至可以由国家主导,试点成立专门的房地产开发机构,盘活土地资源,建设商品住房。
他知道这些想法在当下何等“惊世骇俗”,所以下笔极其谨慎,引用了大量公开的统计数据,论证住房困难是客观存在的“人民内部矛盾”,尝试用“有计划商品经济”的理论来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