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毛草灵语气坚定,一步步走到托盘前,目光落在那支玉簪上。
“皇后娘娘请看这支玉簪。”
“这支玉簪,质地上乘,工艺精湛,是我乞儿国皇室专属的玉料,臣妾身为大唐来的和亲公主,宫中赏赐的首饰,皆是大唐样式,从未有过这般样式的乞儿国皇室玉簪。”
“臣妾平日里,连御库都未曾去过,何来这般玉簪,又如何用它来做厌胜法器?”
她顿了顿,又指向锦袋里的木偶。
“还有这木偶,上面的生辰八字,字迹潦草,看似是丽贵妃娘娘的生辰,可丽贵妃娘娘的生辰,乃是后宫机密,除了皇后娘娘、皇上以及近身宫人,旁人无从知晓。”
“臣妾远嫁而来,初入宫廷,连后宫妃嫔的位份都记不全,又如何能得知丽贵妃娘娘的生辰八字?”
“若是臣妾真的要施行厌胜之术,又怎会如此粗心,把如此重要的东西,随意丢在偏殿墙角,任由宫人发现?”
“这一切,未免太过不合常理,漏洞百出。”
几句话,条理清晰,字字句句,都戳中了这场栽赃陷害的破绽。
皇后眉头微蹙,神色微动。
显然,她也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妥。
她本就是被丽贵妃宫中的人说动,带着人前来搜查,本以为证据确凿,却没想到,竟有这么多漏洞。
那个小宫女,早已吓得浑身发抖,面如死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毛草灵看向小宫女,眼神骤然变得凌厉。
“你说,是谁指使你,把这厌胜之物,藏在我的殿内,陷害于我?”
“今日你若是如实招来,皇后娘娘仁慈,或许还能饶你一条性命,若是一味隐瞒,欺瞒皇后娘娘,株连的,可是你的九族!”
语气凌厉,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小宫女本就胆小,被她这么一吓,又想到株连九族的重罪,瞬间崩溃。
趴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磕出鲜血,哭着喊道:“皇后娘娘饶命!我说!我全都说实话!”
“是丽贵妃娘娘身边的嬷嬷,偷偷找到我,给了我一笔银子,让我把这厌胜之物,藏在汀兰殿的偏殿,然后故意揭发,陷害凝昭仪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