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行厌胜之术,是铁证如山的死罪。
春桃趴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却依旧死死护着毛草灵:“皇后娘娘,是冤枉的!求您明察!这是有人故意陷害我们娘娘啊!”
“是不是陷害,不是你说了算。”
皇后冷冷开口,目光落在毛草灵身上,带着审视。
“凝昭仪,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毛草灵身上。
等待着她的认罪,等待着她被打入冷宫。
毛草灵缓缓抬起头。
没有惊慌,没有失措,没有哭泣求饶。
她的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从容。
她没有立刻辩解,而是先看向那个跪地的小宫女,轻声开口。
“你说,这东西是你在偏殿墙角发现的?”
小宫女浑身一颤,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低头连忙应声:“是……是奴才发现的,千真万确!”
“你在汀兰殿当差多久了?”毛草灵又问。
“回……回娘娘,奴才刚调来三日。”小宫女声音发颤。
“刚调来三日,就能精准地在偏殿墙角,发现这藏得极为隐蔽的厌胜之物?”
毛草灵语气平淡,却字字直击要害。
“这偏殿,平日里极少有人去,打扫也只是草草清扫,你一个新来的宫人,不去伺候主子,反倒特意去偏僻的偏殿,还能从墙角找出这等隐秘之物,未免太巧了些。”
小宫女脸色瞬间惨白,支支吾吾:“奴才……奴才只是碰巧……”
“碰巧?”
毛草灵轻笑一声,站起身。
她没有跪拜,身姿挺直,目光平静地看向皇后,不卑不亢。
“皇后娘娘,臣妾自认入宫以来,谨言慎行,恪守本分,从未与人结怨,更不可能做出施行厌胜、诅咒妃嫔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这所谓的人证物证,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想要借娘娘之手,置臣妾于死地!”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皇后厉声呵斥,“东西从你的殿内搜出,宫人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
“东西是在臣妾殿内,可未必是臣妾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