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贤妃三位,位份最高,家世显赫,各有势力。其中华贵妃娘娘,出身乞儿国名门,父兄皆是朝中重臣,入宫五年,育有一位公主,圣宠不衰,在后宫之中,权势最盛,向来眼高于顶,从不把旁人放在眼里。”
说到华贵妃,云岫的语气,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忌惮。
毛草灵心中了然。
皇后孱弱,贵妃掌权,这是后宫最常见的格局。
而那位华贵妃,定然是最容不下她的人。
她入宫便夺了帝王全部的宠爱,断了其他妃嫔的恩宠之路,无异于当众打了华贵妃的脸,抢了她的风光。
这份嫉恨,早已深埋心底,只待时机成熟,便会狠狠反噬。
“我知道了。”毛草灵微微点头,不再多问,转身走回软榻坐下,端起桌上的热茶,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温热,却暖不透心底的寒凉。
她刚入宫,根基未稳,无依无靠,唯一的依仗,便是帝王拓跋烈的宠爱。
可这份宠爱,越是浓烈,越是危险。
她必须步步为营,谨小慎微,稍有不慎,便会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太监尖利的通传:“陛下驾到——”
毛草灵放下茶杯,连忙起身,带着殿内宫人,快步走到殿外跪地迎接。
“臣妾,恭迎陛下。”
她垂首跪地,身姿恭顺,语气温婉,挑不出半分差错。
拓跋烈快步走上前,伸手将她扶起,指尖握住她的手腕,力道温柔,语气带着一贯的宠溺:“灵妃不必多礼,朕说过,你我之间,无需如此多礼。”
男人身形挺拔,身着玄色龙纹常服,面容俊朗,眉眼深邃,看向毛草灵的眼神,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他是乞儿国的帝王,手握生杀大权,威严赫赫,可在毛草灵面前,却总能放下所有帝王架子,尽显温柔。
毛草灵顺势起身,垂眸敛衽,轻声道:“君臣有别,礼数不可废。”
拓跋烈看着她乖巧温顺的模样,心中愈发怜爱,抬手轻轻拂去她发间沾染的一丝碎叶,笑道:“朕今日处理完朝政,特意去御花园,摘了你喜欢的寒兰,送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