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的处境,未必会比郑晚娘好。”
皇帝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握了握。
三日后,一队商队从京城出发,沿着丝绸之路向西而去。商队中混着几个乞儿国暗卫,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查清郑晚娘的下落。
而驿馆中,龟兹国相安归站在窗前,望着远去的商队,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大人,乞儿国的人出发了。”身后有人低声道。
安归点点头:“让他们去吧。等他们到了龟兹,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他转过身,烛光映在他脸上,将他的表情照得明暗不定。
“那位郑公主,如今如何了?”
“回大人,还是老样子。王后派人日夜守着,不让任何人接近。”
安归冷笑一声:“守着?是看着吧。不过也无所谓了。只要再撑三四个月,等这边的和亲定了,那位郑公主是死是活,还有谁会在意?”
窗外,秋风卷起落叶,打着旋儿飞向远方。
御书房内,毛草灵坐在皇帝身侧,与他一同批阅奏折。烛火跳动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陛下。”毛草灵忽然开口。
“嗯?”
“臣妾在想,若郑晚娘真的……不在了,龟兹国会怎么做?”
皇帝手中的笔顿了顿,抬起头看着她。
“若她不在了,龟兹国来求亲,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们想借和亲之名,将乞儿国拖入西域的纷争。到时候,朕无论答不答应,都是错。”
毛草灵沉默。她明白皇帝的意思。答应和亲,就是跳进龟兹人挖好的坑;不答应和亲,就是不给龟兹面子,两国交恶,同样会引来麻烦。
“那陛下打算如何应对?”
皇帝看着她,目光深邃。
“朕在想,或许可以从和亲的人选上做文章。”
毛草灵心中一动:“陛下的意思是?”
皇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若郑晚娘真的不在了,龟兹国会坚持要一位公主吗?”
毛草灵沉吟片刻,摇了摇头。
“臣妾觉得不会。他们要的,是与乞儿国结盟。至于是公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