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样的日子,她过了五年。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三日后,安归再次入宫,求见皇帝。
这一次,他的态度恭敬了许多,言辞也诚恳了许多。
“我国国王深思熟虑之后,决定答应陛下的条件。”他跪在御阶前,一字一句道,“待和亲公主抵达龟兹之日,便是先朝公主启程归国之时。两国交换公主,以示诚意。”
皇帝与毛草灵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满意。
“既如此,和亲之事,便这般定了。”皇帝道,“我国会从宗室中选一女子,封为公主,嫁往龟兹。具体事宜,由鸿胪寺与国相商议。”
安归叩首领命。
退下之前,他看了毛草灵一眼。那目光中,有敬畏,也有不甘。
毛草灵坦然迎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
安归低下头,退了出去。
待他走远,皇帝握住毛草灵的手,轻声道:“灵儿,这次多亏了你。”
毛草灵摇头:“臣妾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皇帝看着她,目光温柔。
“若不是你去见他那一趟,他怎肯松口?那日你走后,他在客馆里坐了一夜,第二天便来求见朕,态度比之前软了许多。”
毛草灵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心里清楚,安归的转变,不只是因为她那番话。更重要的是,她从他的话里听出了破绽,让他知道,这件事瞒不住。与其等事情败露,不如主动让步,至少还能保住和亲的成果。
可这些话,她不会对皇帝说。
有些事,做了就好,不必说透。
半月后,和亲公主的人选定了下来。
是宗室里一个十六岁的少女,父亲是闲散郡王,母亲早逝。这姑娘生得清秀,性情温顺,自幼读书习字,也学过些琴棋书画。虽不是顶尖的才女,却也是个拿得出手的大家闺秀。
毛草灵见过她一次。那姑娘怯生生的,跪在她面前,连头都不敢抬。
“你叫什么名字?”毛草灵问。
“回娘娘,臣女叫芸娘。”
“芸娘。”毛草灵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