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在里头帮忙干活,也能照看他。”
妇人愣住:“善堂?那、那要钱吗?”
“不要钱,白吃白住。”毛草灵道,“里头还教孩子识字学艺,日后能自食其力。”
妇人“扑通”一声又跪下了,磕头如捣蒜:“恩人!恩人!我、我这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
毛草灵连忙扶起她:“别这样,快起来。孩子要紧。”
她让采苓给了妇人一些碎银,又嘱咐大夫这几日多去照看,这才上了马车。
马车重新启动,毛草灵靠在车壁上,久久没有说话。
采苓忍不住道:“娘娘,您心肠太好了。这街上可怜人多了,您帮得过来吗?”
毛草灵睁开眼,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轻声道:“帮一个是一个。”
采苓不说话了。
马车辚辚前行,驶向那高高的宫墙。
六
善堂开张那日,是个好天。
秋高气爽,阳光和暖。城东的官舍门前张灯结彩,鞭炮噼里啪啦响了半天,引得好些百姓围观。
毛草灵没有出面——她是凤主,不便在公众场合抛头露面。但匾额是她亲自写的,“幼幼堂”三个大字,端端正正挂在门楣上。
第一批入堂的孩子,有二十三个。有像狗蛋那样的孤儿,有像茶摊妇人那样家贫养不起的,也有被人从街上捡来的弃婴。
最大的十三岁,最小的才三个月。
毛草灵站在对面的茶楼二层,透过窗棂看着那些孩子。他们有的怯生生地往里走,有的大哭着不肯松开大人的手,有的东张西望,眼里满是好奇。
“看什么呢?”皇帝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毛草灵回头,见他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站在门口,含笑看着她。
“你怎么来了?”她有些惊讶。
“来看看。”皇帝走到窗边,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看你忙了这么多天的成果。”
毛草灵转回头,继续看着窗外:“二十三个孩子。有饭吃,有地方住,有人管。”
皇帝握住她的手:“是你救的。”
“不是我。”毛草灵摇摇头,“是他们命不该绝。”
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