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写,才显得有诚意。日后他们去善堂,也会更上心。”
皇帝叹了口气:“你呀,就是太认真。”
“不认真怎么行?”毛草灵笑道,“那些孩子,可都等着呢。”
四
善堂选址的事,毛草灵亲自去看了。
城东有一处空着的官舍,原是某位获罪官员的宅邸,地方宽敞,前后三进,正适合做善堂。她带着周延和几个户部官员,里里外外转了一圈。
“这地方不错。”她指着前院,“这儿改成学堂,摆上桌椅,让孩子们读书识字。后院做宿舍,男娃女娃分开住。东厢做伙房,西厢做库房——”
“娘娘,”周延打断她,“这宅子原本是二品官的府邸,改成善堂,会不会太……”
“太什么?”毛草灵看他。
周延犹豫道:“太……委屈了?”
毛草灵笑了:“周大人,房子是给人住的。二品官住得,孩子就住不得?再说,这些孩子从小受苦,让他们住得好一点,有什么不好?”
周延无话可说,只得点头称是。
毛草灵又看了看后院,忽然问:“这后院怎么有口井?”
“回娘娘,这是原本府里的水井。”陪同的小吏答道。
“井口得加盖,别让孩子们贪玩掉进去。”毛草灵吩咐道,“还有,院子里那些假山石,棱角太尖的,都打磨一遍。孩子跑跳容易磕着。”
小吏一一记下。
从官舍出来,毛草灵又去了城西。那边另有一处空地,打算建收七岁以下幼童的善堂。地方比城东小些,但胜在清净,离医馆也近,孩子有个头疼脑热的,方便照看。
“这儿离惠民医馆多远?”她问。
“隔两条街,走着一刻钟就到。”周延答道。
毛草灵点点头:“回头跟太医院说一声,每月派医师来善堂巡诊一回。孩子们身子弱,容易生病,耽误不得。”
周延应了,心中却暗暗咋舌:这位娘娘想得可真细。
五
回宫的路上,毛草灵靠在马车里,闭目养神。
这些天连轴转,她确实累了。但心里是充实的——那些孩子,很快就有地方住了,有饭吃了,有书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