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悍!拿下他们!”皇帝厉声道。
周悍应声而起,带着手下与禁军配合,开始围剿梁上的刺客。这些人显然是死士,被射中后直接从梁上坠落,摔死在大殿中央,鲜血溅在方才歌舞升平的金砖上,触目惊心。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所有刺客都被击杀或擒获。为首的刺客被押到御阶前,我认出正是方才被周悍按住的三人之一。
“说,谁指使你的?”皇帝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
那人抬起头,目光掠过皇帝,最后落在我身上。他忽然笑了,笑得很诡异:“皇后娘娘好手段,十年前能从那地方爬出来,十年后还能让陛下对你死心塌地。可惜——你救不了他。”
“放肆!”禁军统领一脚踹在他膝窝,迫使他跪下。
那人跪着,却仍然笑着:“娘娘可知,今夜这出戏,本就是为你准备的?陛下若死,你就是祸害国家地妖后;你若死,陛下痛失所爱。无论如何,总有一伤。”
我的心猛地一沉。这不是简单的谋反,这是冲着我来的。或者说,冲着皇帝对我的感情来的。
“拖下去,严加审问。”皇帝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凉,但很稳。
那人被拖走,殿内渐渐安静下来。群臣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我看着满地的狼藉,又看看身旁的皇帝,忽然觉得很累。
“都退下吧。”皇帝沉声道,“今夜之事,不得外传。周悍留下。”
群臣如蒙大赦,鱼贯退出。片刻后,殿内只剩下禁军、周悍,以及我们二人。
“说吧。”皇帝松开我的手,走到周悍面前,“你是如何察觉的?”
周悍单膝跪地,抱拳道:“回陛下,臣在北境时就发现军中有异动,有人暗中联络将领,许以重利。臣将计就计,假意投靠,这才得知他们要趁庆功宴动手。原本的计划是让刺客刺杀陛下,再让被收买的文官出面,指认皇后娘娘是幕后主使——他们伪造了娘娘与北境敌军往来的书信。”
我听得心惊。好毒辣的计策,既要皇帝的命,又要我的名声。若真让他们得手,即便皇帝不死,我被诬陷通敌,也难逃一死。
“书信呢?”我问。
“已经截获。”周悍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封,“臣斗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