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都挺精,其实一壶酒下去,什么话都往外倒。”
毛草灵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地图,再看看眼前这个一脸憨厚的年轻人,忽然有些明白父亲为什么派他来了。
这小子,看着老实,心里头门儿清。
“行了,这事你继续盯着。”她把地图收好,“价钱谈妥了就告诉我,我让账房支银子。”
周诚应了,却没立刻走。
“还有事?”
周诚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姐姐,我在外面听说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讲。”
“说。”
“我听说,朝中有几个大臣最近走动得勤,私下里总聚在一起喝酒。喝酒也就算了,可他们每次喝酒的地方都不一样,今儿在东城,明儿在西城,像是故意躲着人。”
毛草灵眉头一挑:“哪几个?”
周诚报了几个名字,毛草灵心里有了数——都是当初反对她新政最凶的那几个老臣,以礼部王侍郎为首。
“他们还说什么了?”
“具体的我听不到,但有一次,我在酒楼里撞见他们,隐约听到什么‘十年’、‘旧案’之类的话。”周诚小心翼翼地看着毛草灵的脸色,“姐姐,这些人是不是在打什么歪主意?”
毛草灵沉默了一会儿,摆摆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周诚走后,她坐在窗前,望着外面的荷花池出神。
十年,旧案。
这两个词凑在一起,让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三
当天晚上,毛草灵去了御书房。
皇帝正在批奏折,看到她进来,放下笔,笑着招手:“来得正好,朕刚让人沏了新茶,你尝尝。”
毛草灵在他对面坐下,却没有喝茶,只是看着他。
皇帝的笑容渐渐收了:“怎么了?有事?”
“周诚今天跟我说了些事。”毛草灵把周诚的话复述了一遍。
皇帝听完,眉头微微皱起:“王永年?他又不安分了?”
王永年,礼部侍郎,当朝正四品。这个人毛草灵早就注意过——当初调查父亲旧案的时候,这个名字出现过不止一次。只是证据不足,加上他在朝中经营多年,根深蒂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