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笑了。
“可汗,我有个习惯——只算大账,不算小账。我交出去的,是几个无关紧要的人,和一点银子。我换来的,是边关百姓的平安,是无数将士的性命,是十年的和平。这笔买卖,我不但不亏,还赚大了。”
阿史那骨笃禄怔怔地看着她,忽然长叹一声。
“萧珩那小子,命真好。”
毛草灵微微一笑,转身上了马车。
回程的路上,春莺兴奋得不行:“娘娘,您太厉害了!那突厥可汗那么凶,您居然一点都不怕!”
毛草灵靠在车壁上,笑了笑,没说话。
她怕。怎么不怕?可她知道,自己不能露怯。一露怯,就输了。这世上很多事都是这样,你越怕,别人越欺负你;你越不怕,别人反而拿你没办法。
马车走了两天,眼看就要到雁门关时,意外发生了。
一支箭矢忽然从路边的树林里射出,直奔马车而来。亲卫们反应极快,立刻举盾抵挡,可那箭矢来得太快太突然,还是有一支穿过了盾牌的缝隙,钉在马车壁上。
毛草灵低头一看,箭杆上绑着一封信。
她心头一跳,伸手去取。春莺吓得脸都白了:“娘娘别动!万一是毒箭……”
“没事。”毛草灵拆下信,展开一看,脸色骤变。
信上只有一行字:
“御膳房周厨子,乃突厥细作。宫中有人与突厥勾结,欲害皇后。速回,迟则生变。”
毛草灵攥紧信纸,手心沁出冷汗。
御膳房的周厨子,果然是突厥人。可给她报信的是谁?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宫中和突厥勾结的人,又是谁?
“快走!”她沉声道,“立刻回宫!”
马车飞驰,日夜兼程。三日后,毛草灵终于回到京城。
萧珩亲自在城门口迎接,看见她完好无损,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可毛草灵来不及和他温存,直接把那封信递给他。
萧珩看完,脸色也变了。
“这字迹……”他眉头紧锁,“朕好像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
萧珩想了很久,忽然瞳孔一缩:“是淑妃!”
毛草灵一愣。淑妃,是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