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起,让阿月每日上午来凤仪宫一个时辰,本宫有事交给她做。”
回到凤仪宫,毛草灵立即着手绘制缂丝织机的草图。这种技艺的核心在于“通经断纬”,即经线贯通织品,纬线则根据图案需要随时换色,不贯通全幅。织成的图案如雕刻般立体,正反两面皆一致,精美异常。
然而,真正的难题在于如何简化工艺,降低学习难度,让更多织女能够掌握。
“娘娘,阿月来了。”小蝶通报道。
毛草灵放下笔,看到阿月怯生生地站在门口,便招手让她进来:“来,看看这个。”
阿月小心翼翼地上前,目光落在桌上的图纸上,眼中渐渐露出惊奇之色:“这...这是织机吗?怎么和奴婢平时用的不一样?”
“这是一种特殊的织机,织出来的布会有像画一样的图案。”毛草灵解释道,“本宫想让你试试,看看能不能做出来。”
阿月的眼睛亮了:“奴婢愿意试试!”
接下来的日子,阿月每日都来凤仪宫报到。毛草灵亲自指导她理解缂丝的原理,两人一起研究如何改良织机结构。阿月虽然腼腆,但在纺织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和耐心,常常一坐就是几个时辰,直到手指被丝线磨破也不肯停下。
十天后,第一台改良缂丝织机在尚衣局组装完成。阿月在毛草灵的指导下,开始尝试织一小块兰花图案。
起初并不顺利,经纬线的张力控制、色彩的过渡、图案的连贯性,处处都是难关。阿月拆了织,织了拆,反复数十次,眼圈都熬黑了。
“娘娘,奴婢是不是太笨了...”又一次失败后,阿月几乎要哭出来。
毛草灵拍拍她的肩:“任何新技艺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你看这里,”她指着织机上的一个部件,“这个控制纬线密度的装置可以再调整一下。”
深夜,凤仪宫的灯火依然亮着。毛草灵与阿月一起研究问题所在,小蝶几次劝她们休息,都被婉拒。
“娘娘,您为何对纺织之事如此上心?”阿月终于忍不住问道。
毛草灵沉默片刻,望向窗外清冷的月光:“本宫曾见过一个女孩,在寒冬里只有一件破旧的单衣。她的母亲日夜纺织,却因工具简陋,织出的布少得可怜,换不来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