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醉。其他学者起初面露疑惑,但随着毛草灵的讲解,渐渐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午休时,赤桑多吉找到毛草灵:“皇后陛下,您所教授的知识虽然有用,但在下更想知道……关于时空穿越的理论。”
毛草灵放下茶杯:“那部分知识太过深奥,我自己也只是一知半解。不如我们先从实用的开始,待基础打牢,再探讨那些玄奥的问题。”
这是她的策略——用实用的知识吊着赤桑多吉,同时慢慢摸清他的底细。
半个月后,毛草灵派出的密探从吐蕃带回消息:赤桑多吉在吐蕃国内并不受待见,因其痴迷于“异端学说”而被排挤出权力中心。他此次前来乞儿国,表面上是为通商协定庆贺,实则是想借机寻找新的靠山。
“果然如此。”毛草灵对李宸道,“此人在吐蕃已无立足之地,所以才孤注一掷。”
“那他的研究资料呢?可靠吗?”李宸问。
“大部分应该是真的。”毛草灵展开密探抄录的部分笔记,“这些关于天文和数学的记录,虽然表述方式古怪,但内容确有见地。只是……”
“只是什么?”
毛草灵指着其中一页:“这里提到一种‘血祭之法’,说用穿越者的血在特定时间地点举行仪式,或许能打开时空之门。这显然是走火入魔了。”
李宸脸色一沉:“他想用你的血做祭品?”
“恐怕是的。”毛草灵冷笑,“所以他才会对我如此执着。”
“此人留不得了。”李宸眼中闪过杀意。
“不,现在杀他,那些资料就永远成了谜。”毛草灵按住他的手,“而且,我怀疑他背后还有人。”
“何人?”
毛草灵取出一封密信:“这是探子在赤桑多吉旧宅中发现的,写信之人落款只有一个‘观星者’的符号。信中提到,林致远临死前曾将一个‘钥匙’交给了‘值得信任的人’。”
“钥匙?什么钥匙?”
“不清楚,但信中说,这把钥匙能打开‘回归之门’。”毛草灵神色凝重,“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赤桑多吉可能只是台前的小卒,真正的幕后之人还未现身。”
就在这时,春兰慌张地跑进来:“娘娘,不好了!赤桑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