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能让每个孩子都识字明理。而在这富庶的江南,竟还有这么多孩子上不起学。
“这位老先生,束脩收多少?”她轻声问陪同的赵文远。
“一年二两银子。”赵文远叹道,“就这,许多农家也负担不起。”
毛草灵沉默片刻,对柳如烟道:“记下来:在淮安试点设立官办义学,免收学费,所需经费从商路税款中支出。先设三所,若可行再推广。”
她又补充:“义学不仅教四书五经,也要教算术、农桑知识。男女学童皆可入学。”
“男女皆可?”赵文远惊讶。
“女子为何不能读书?”毛草灵反问,“我在乞儿国见过许多聪慧的女子,她们读书后,有的成了算账高手,有的成了良医,有的甚至成了教书先生。人才不论男女,埋没了都是损失。”
赵文远虽觉得匪夷所思,但不敢反驳,只能唯唯称是。
私塾的老先生听说这位娘娘要办义学,激动得老泪纵横,连声道:“若是如此,老朽愿去义学教书,分文不取!”
毛草灵微笑:“那就有劳先生了。不过,该给的工钱还是要给,教书育人是最值得尊重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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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淮安的第五天,毛草灵接到一个意外消息:苏州刺绣名家、竹韵斋主人方夫人求见。
她的心猛地一跳。竹韵斋——这正是柳姨信中提到的,她生母居住的地方。
“请她进来。”毛草灵努力保持平静,但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她的激动。
不多时,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妇人在侍女引领下走进来。她身着素雅青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有了岁月痕迹,但依然能看出年轻时的秀美。最让毛草灵注目的是她的眼睛——那双眼睛的形状,与自己如此相似。
方夫人见到毛草灵,明显愣了一下,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惊讶、激动、悲伤、愧疚...
“民妇方周氏,参见凤主娘娘。”她恭敬行礼,声音微微发颤。
“夫人请起。”毛草灵示意赐座,“听说夫人是苏州刺绣名家,本宫对江南刺绣久仰大名,特请夫人前来讨教。”
这只是场面话,两人都心知肚明。待侍女退下,屋内只剩她们二人时,空气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