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草灵微笑道,“我们可以承诺,马场收益的三成归养马师所有。而且,愿意定居下来的家庭,朝廷可以分给土地,帮他们建房子。”
“这需要一大笔钱。”拓跋宏皱眉。
“从长远来看是值得的。”毛草灵认真地说,“边境安定,与唐朝关系和谐,这比多少钱都重要。况且,如果我们能提供稳定的优质马匹供应,唐朝那边也愿意给出好价钱——我在长安时,和兵部尚书谈过这件事,他们很有兴趣。”
拓跋宏看着她,忽然笑了:“你总是想得这么周全。”
“不然怎么配站在你身边?”毛草灵挑眉。
两人相视而笑。这十年来,他们就是这样互相扶持,互相补充,将一个贫穷弱小的草原国家,建设成如今这个繁荣强盛的乞儿国。
“对了,还有一件事。”拓跋宏从桌上拿起一封信,“长安来的。是你那位故人,陈文远陈大人。”
毛草灵接过信,拆开阅读。信不长,但字里行间充满感激。陈文远在信中说,自从她拜访李林甫后,朝中再无人为难他。前不久,皇帝还亲自召见了他,让他参与修订漕运法规的工作。他按照毛草灵的建议,将毛文渊手稿中的一些想法整理成奏折呈上,得到了皇帝的赞赏。
“他说,他终于可以告慰老师的在天之灵了。”毛草灵轻声说,眼中有些湿润。
拓跋宏轻轻握住她的手:“你做了件好事。”
“我只是给了他那本手稿,其他的,是他自己争取来的。”毛草灵将信小心折好,“他是个有才华的人,只是缺少机会。现在这样,最好不过。”
正说着,宫人来报:“皇上,凤主,宫外有位唐朝来的客人求见,自称姓萧,说是凤主的故人。”
毛草灵一愣。萧?难道是...
“请他到偏殿等候。”拓跋宏吩咐道,然后看向毛草灵,“要见吗?”
毛草灵沉默片刻,点点头:“见见吧。毕竟远道而来。”
偏殿里,萧景琰一身风尘仆仆的旅行装束,正端着一杯奶茶小心品尝。见到毛草灵进来,他连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草灵...不,凤主。”
“萧公子不必多礼。”毛草灵在主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