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有多少女子在默默承受、默默付出。她们缺的不是贤良淑德,只是一个机会。”
李璟将她搂得更紧些:“所以你才更要办好女塾,给她们这个机会。”
“可是阻力不会小。”毛草灵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今日虽无人当面反对,但我能感觉到,有些夫人言不由衷。朝中那些老臣,私下还不知如何议论。”
“那就让他们议论去。”李璟语气坚定,“十五年前你要参与朝政时,他们议论得少了?五年前你要改革税制时,他们反对得不凶?可如今如何?江南水患得治,北方旱情缓解,商路畅通,国库充盈——事实胜于雄辩。”
他握住妻子的手:“灵儿,你记住:你做的每一件事,最初都可能有人反对。但只要这件事对百姓有益,时间会证明你是对的。女塾之事亦然——十年后,当第一批女塾学子成为女医、女师、女掌柜时,今日所有非议都会烟消云散。”
毛草灵心中涌起暖流。十五年来,无论她做什么决定,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坚定地站在她身后。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能走到今天,一半是靠自己的坚持,一半是靠他的信任。
“对了,有件事要告诉你。”李璟忽然想起什么,“今早接到奏报,安业坊旧驿站的改建已开工。赵进忠亲自督工,说要在腊月前完工,让工人们能回家过年。”
“这么快?”毛草灵惊喜。
“赵进忠说,娘娘的图纸画得详细,工匠一看就懂。而且工部雇了不少女工参与建造——他说,既是女子学堂,让女子参与建造,更有意义。”
毛草灵笑了:“这个赵尚书,倒是心思活络。”
夫妻二人正说着话,李承乾和李明月手牵手跑了进来。李承乾手里拿着一卷纸,兴奋地说:“母后母后!儿臣和妹妹也为女塾做了贡献!”
展开纸卷,是一幅稚嫩但用心的画:一座学堂,里面坐着许多女子,有的在读书,有的在刺绣,有的在捣药。学堂门口挂着一块匾额,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圣贤女塾”四个字。
“这是月儿画的学堂,儿臣写的字。”李承乾小脸通红,“我们想,等女塾建好了,就把这幅画送给母后,挂在塾里。”
李明月扑进毛草灵怀里:“母后,月儿长大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