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童嬉笑着追逐,手里拿着新式的、由她提议推广的饴糖。茶馆里,说书人正在唾沫横飞地讲述着“凤主智破叛军”的传奇故事,引来满堂喝彩。
她在一家生意兴隆的绸缎庄前驻足,假装挑选布料,实则倾听旁边几位妇人的闲聊。
“听说了吗?大唐要来抢咱们凤主回去呢!”一个胖乎乎的妇人压低声音,一脸忧色。
“呸呸呸!什么抢不抢的!凤主是咱们乞儿国的凤主,谁也别想抢走!”另一个瘦高个的妇人立刻反驳,语气激动。
“就是!没有凤主,咱们能有这好料子穿?能有闲钱来逛这绸缎庄?以前饭都吃不饱呢!”
“我家那口子在边境跑商,说现在安全多了,都是凤主整顿军备、清除匪患的功劳!”
“我家娃能去上新开的蒙学,也是托了凤主的福……”
“老天爷可要保佑凤主留下啊!咱们可离不开她!”
妇人们的话语朴素而真挚,充满了对现状的满足和对她个人的深切爱戴。毛草灵默默地听着,心中那份因老臣跪求而产生的压力,渐渐被一种更为复杂、更为温暖的情绪所取代。这不仅仅是权力和地位的留恋,更是一种被需要、被认可、被深深依赖的情感牵绊。
她创造了她想要看到的盛世景象,而她自己,也早已成为这盛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场景分界线:深夜密谈——利益的权衡)---
是夜,凤仪殿的灯火再次亮至深夜。毛草灵没有召见任何人,却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她最为倚重的两位心腹,亦是她在朝堂上最重要的盟友:出身寒门却凭借军功升至兵部尚书的韩擎,以及掌管律法修订、以铁面无私著称的御史大夫严明。
这两人,代表了支持毛草灵改革的中坚力量,也是她势力网络的核心。
“凤主,”韩擎率先开口,他性格刚毅直接,此刻眉头紧锁,“大唐此议,看似荣宠,实则包藏祸心。您若回归,我乞儿国诸多新政,恐将人亡政息。那些被您打压下去的旧贵族,必定反扑。届时,国内必生动荡!”
严明接口,声音冷峻如他掌管的律法条文:“从律法与国际惯例而言,凤主您已嫁入乞儿国十年,育有皇子,执掌凤印,参与国政,无论从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