诮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忧心如焚。
他快步奔到御座前,扑通一声跪倒在皇帝脚边,声音哽咽:“父皇!父皇您怎么样?御医!御医何在?!”他抬头,凌厉的目光扫向殿门口呆立的侍卫首领巴图鲁,厉声喝道:“巴图鲁!你是死人吗?还不快去传御医!封锁宫门,彻查刺客!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是!大殿下!”巴图鲁如梦初醒,猛地一抱拳,转身便吼着下达命令:“封锁所有宫门!戒严!擅动者格杀勿论!快传御医!”
殿内瞬间又陷入一片兵荒马乱。
御医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被侍卫拖了进来。
皇后慕容嫣扑到皇帝身边,用丝帕死死按住皇帝肩头那狰狞的伤口,泪水涟涟,口中不住地哭诉:“陛下…陛下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都是这妖女…若非她在此蛊惑君心,怎会引来如此杀身之祸…”
她怨毒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一次又一次剐向毛草灵。
毛草灵依旧跌坐在冰冷的地砖上,浑身沾满血迹,形容狼狈。
周围的侍卫、太监、宫女,虽然碍于场面混乱不敢上前,但看向她的目光,无不充满了警惕、疏离和深深的怀疑。
“陛下伤势如何?”拓跋宏紧盯着御医的动作,沉声问道,语气是无比的关切。
老御医满头大汗,小心翼翼地剪开皇帝肩头的龙袍,露出深可见骨的伤口,仔细检查着,又嗅了嗅伤口流出的血液,片刻后,才颤声回禀:“启禀大殿下、皇后娘娘…万幸…万幸!刀锋虽利,但并未伤及筋骨要害…只是…”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凝重:“这刀刃之上…似乎淬有剧毒!”
“什么?!”皇后慕容嫣尖叫一声,几乎晕厥过去,“毒?!陛下…陛下…”
拓跋宏脸色也是剧变,一把抓住御医的胳膊:“可能解?父皇可有性命之忧?”
老御医连忙道:“大殿下稍安!此毒虽烈,但好在…好在陛下体内似乎…似乎早有另一种药力与之相抗?老臣一时也难明究竟…不过眼下看,毒性蔓延已被大大遏制!当务之急是止血清创,再辅以解毒汤剂,陛下洪福齐天,定能转危为安!”
“另一种药力?”拓跋宏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扫过皇帝苍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