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现在还是第一个场景,我看这些攻击也都有限,还有时间的。”
包完下半身的穆桂林也插了一句,“这件事岳谅你先想着,我发现了另一件事得先插队说说。”
“麻杆你们感受可能不深,但一开始就和岳谅在一起的我必须要告诉你们,除了岳谅自己,在她身边的人的受伤程度也在加深!”
众人心头一惊。
“第一次遭遇攻击是十几只野猫,当时除了岳谅其余人基本没有受伤。”
“第二次是上百只不知道什么种类的鸟,被突袭后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受伤了,我当时大致数了一下,除开岳谅每个人身上的伤口是三到五个。”
“现在是第三次,一出现就几乎要把我们淹没的鼠群,除岳谅以外的我们七个人,基本上除了头脸全身都被咬了个遍。”
“诚然我们受伤程度加重有攻击物整体数量上调的原因,但这次攻击的集中性也有所下降了,如果原来整个场景攻击岳谅和我们是八二开,那现在基本变成六四开了。”
“我认为这也非常值得重视。”
穆桂林的分析和总结都很直观,岳谅作为最大的受害者,忍了又忍才没掀了头顶上的锅供出沈当归来,“很抱歉,我会尽快想办法的。”
“哈哈哈也没怪你的意思啦,不要放在心上。”穆桂林举起自己的胳膊,露出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傻气的笑容,“毕竟这是0000给我们所有人的考验!”
有人嗤笑:“装什么呢,心里指不定骂多少回娘了。虚伪能当饭吃?”
穆桂林转向那个阴阳怪气的男人,笑容变了一个调:“你放心,要是对你,我就懒得虚伪了。”
游戏进行到现在,自然有很多东西都变了,原本的人也都不纯粹了。
这一点众所周知,但大家都是成熟的社会人,在没有本质冲突下,为什么不可以按照以前的相处模式来呢?大可不必因为微不足道的一点不痛快而挑事。
强制组队的弊端,暴露无遗。
“我们在右侧楼梯上来的第二个房间。”岳谅接起邬名发来的通讯,告诉他具体位置后,打断了穆桂林他们互看不顺眼的对视,“支援到了。”
房间门打开,邬名带着其余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