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依旧不时在耳边响起的声音:“麻烦让一下好吗?”
她声音和过去别无二致。
姬君……
源贞澄无声的念着,他颤抖的拽下斗笠,将□□收回,回过身跪地道:“源贞澄,见过鱼姬大人。”这一跪很重,膝盖垂落在石阶上发出明显的声响,可那依然无法让武士的身体晃动半分。
熟悉的名字成功让闲鱼停下脚步,她回过头,只看到跪在地上垂着头的身影,和帽下露出的斑白鬓角。闲鱼想说的话被堵了回去,她看了看前方,随后扭头返回,走到源贞澄面前道:“贞澄,好久不见,你快站起来。”
源贞澄没有起身,依然保持着跪地的姿势,他掩去双目的水光,抿了下唇,努力让声音听上去更自然一些,他道:“姬君…赖光公临走前,有话托属下带给您。”他抬起头,露出那张被岁月摧残过,布满褶皱的陌生脸孔,他清晰的从她的瞳孔里看到那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自己。这张脸…老迈又丑陋,也成功将付丧神和晴明、保宪拼命维持的虚伪假象,用力的撕破在闲鱼面前。
姬君,已经四十年过去了。
大家都老了,只有你还是原来的样子。
闲鱼难以置信的深吸口气,在她的记忆里,贞澄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俊秀少年。可是一转眼,他便成了现在这样陌生的模样,无论是脸还是声音,都找不到曾经的痕迹,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稚嫩脸庞,被枯瘦沧桑的老者所取代。
源贞澄今年不过五十多岁,可一张脸却苍老如古稀,他四十年如一日的守在这山下,风吹雨淋未曾挪步,他守着他所侍奉的人,守着主公的命令,从少年守到鬓角发白,终于守到了他的姬君。
闲鱼两手紧抓着衣服,迟迟没有说出话来。源贞澄低头,一字一顿的,清晰说道:“赖光大人去前,已将您从家谱抹除,从此之后,您再不是源氏的姬君,不是源氏家主的女儿,只是伊贺明神的巫女。禁止您再百年内踏足京都,禁止您…接触源氏子孙。”说完,他闭目等待着,可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她的回音,贞澄攥紧拳头,再次道:“鱼姬大人,您已经和源氏没有关系了。毕竟…您已经不是人类了。”
“……”
温热的水滴从上方跌落,打源贞澄的手边,他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