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划着,见对面的神明目光迷茫,她起身道:“我画出来给您。”她又翻窗回到书房,在歌仙的瞪视下拿着纸笔翻了回去,撅着屁股趴在地板上描绘道:“就是这个形状。”
“我明白了。”一目连拿起那张图纸站起身,道:“这个并不难制作,我这就去挑选材料。”对于锻造神而言,锻造的本身的难度反而没有选材大,毕竟他所收藏的都是锻造神器的矿物,那显然不是凡猫能承受的。
闲鱼挥挥手目送神明离开,等他的气息从神域境消失后,她便收起笑容,双手抱膝靠在窗下继续发呆。髭切端着水杯走到她身边,慢悠悠的冲起茶来,他看了闲鱼一眼,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将茶水放在她身边。
嘴巴埋在小手臂后面,闲鱼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她道:“哥哥,知道源义家吗?”
“八幡太郎啊。”髭切捧着杯子,吹了吹漂浮的叶片,才道:“知道呢,是赖信的孙子,作为武士而言很出色。稳固了源氏在北方的军力,被称为天下第一武勇之士,作为武士道的楷模被后世追捧。”
“不愧是赖信叔叔的孙子啊。”闲鱼忽然笑了起来。
“他就在山下吧。”髭切道。
“嗯……”闲鱼闷闷道。
“想见的话,就去见见吧,没有必要烦恼。倒是一直犹豫不决错过了机会,反倒更是念念不忘。”髭切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又补充道:“改变主意了,就立刻回来。”不管怎么说,她都不是没有退路的。
“嗯!”闲鱼站起身,迫不及待的离开了神域境,显然她是真的想要见见那孩子,只是缺少一个推手罢了。
此时神域境外的太阳刚升到东上,空气里还带着夜间的湿气和冰凉,闲鱼一路逆着风跑出神社,长袖摆动,刘海两边的发丝也被吹的飘起。山下的居民已经完成祭拜离开,走在拜道上的,多是城里或外地赶来的信众,人数并不多,闲鱼一路急行也没有冲撞到旁人。
被源贞澄驱逐的源义家不敢堵住神门,离开鸟居后便到了山里扎营。源贞澄并未因他的离开而退去,仍站在原地,手握着□□等待着。听到后方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他睁开半阖着的眼睛,已经浑浊的视线瞬间清明,在那脚步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他侧身挡住,然后便听到那已经阔别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