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以前怎么相处,现在也应该保持,不管游戏如何,站在她面前的荒是活生生的人,自己的态度没准也会伤害到他。
做好心理准备后,闲鱼掀开被子起床,虽说要保持平常心,可想到过去乖巧的小师弟,她还是有些遗憾的。她起身走到行李处,从里面找出一叠和小师弟来往的信件,一一拆开重看了遍……
[师姐,京城一切安好,勿念。]
[师姐,最近二师兄与三师兄起了摩擦,我不知该如何处之。]
[师姐,独在远方,还请珍重……]
“……”
闲鱼爱惜的摸摸上面的字,将信件重新收好,放回原处。
荒觉醒之后便不在需要睡眠,但在京城时,他无意表现的过于异类,便贴合着人类的作息在日落后返回寝室,尽管每夜都只是静坐在窗前。不过现在到了大江山,他便不在隐藏自己异于常人之处,当闲鱼和保宪这样纯正的人类早早休息时,他仍端坐山巅观星。
空气中浓郁的妖气让神子微微蹙眉,他给自己倒了杯酒,持杯默然望着满天星辰。
“师弟。”晴明走到荒身边落座,自顾自的掏出杯子拿着荒的酒为自己满上,和虽倒了酒但一点都没有沾的荒不同,晴明轻啜一口,才道:“便是我这般和师弟日日共事的人,也免不了为你的改变惊讶,又何况是师妹呢。放心吧,她很快便会习惯的。”
“谁给你的错觉,认为我会在意这个。”荒瞥了晴明一眼道。
“原来如此,那倒是师兄多想了。”晴明好脾气的笑笑,包容了师弟迟来的叛逆,酒水让他的脸颊微红,吞吐间也染上酒气,他放缓了语调道:“说起来,听了大师兄一路的唠叨,便是我也有些头痛呢。”
荒的表情不怎么美妙,相比于偶尔才会被当做对照组提起一两句的晴明,他可是被嘀咕了一路啊。因为麻仓叶王的关系,贺茂保宪变得特别敏感不安,他应该已察觉到他高天原的身份,却一直没有猜穿,致力于维护这脆弱的平衡。
“不过师弟放心,现在有师妹在,大师兄就没空念叨我们了。毕竟师妹在伊贺难得一见,而我们却同住在京城里。”晴明摇摇扇子吹去夏日的燥热,轻笑道:“大师兄以前,还没这么唠叨,有些期待师妹的反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