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师父任由你说话,并未指责你半分,你该知道为师对你的心意。师父在保护你,师父护着你这些年,你都忘了吗?” 是从未见过的恐惧。 萱瑶的嗓音里满是哭腔,她的手指抬起,哭着说: “阿瑶当然记得。” “阿瑶最喜欢师父了。” “只是,师父若是不死啊,阿瑶怎么能安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