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骤然变动,怕是锁幽塔不稳。”
苏佻佻嘻嘻一笑,紫灰色的眸子美艳到不可方物。
她嘲讽道:
“冥君死了几十年,身体都被碾成渣扬了,魂魄被切割成无数份,锁幽塔里像是炼狱一般。你觉着,冥君大人那一缕魂魄,还能活过来吗?”
……
禁闭室内,寂然无声。
黑漆漆的房间里,只有入门处落了一角油灯。
而此刻,那盏油灯被枯瘦的手抬起,缓缓的,提灯走向深处。
黑暗中,坐着一个身量尚矮的孩童。
他的面容白皙,年龄尚小,却隐隐有一抹,蔑视众生的悲悯。
他闭着眼睛,小眉头紧皱,似是痛苦不堪。
直至满头冷汗,他霍然惊醒,那一瞬间,他澄澈的眸子里,是疯狂翻涌的混沌雾气。
灵肃大师缓缓蹲下,平视着阿九:
“心魔,开始萌芽,总有一日,它要吞噬于你。”
“阿九,你为何不斩断心魔?”
他的掌中,赫然出现了一枚圆滚滚的果实。
那果实纹路清晰,赫然是木质的,似是裂开的壳拼凑在一起,有什么蜷缩在里面。
“你的草精便在这壳里,斩断心魔,便可继续走在修行大道之上。”
那苍老纵横的沟壑里,眼神渐渐,显得偏执而疯狂。
像是质问的信徒。
——五年前的那一瞬间,百年未动的佛心,隐隐有些震动。
从天地间,隐约传来一抹空灵的旨意。
圣子降世。
他便是圣子第一位信徒。
圣子是纯净的璞玉,本该无欲无求,藐视众生。
可是不知道从何时起,阿九的身边,便出现了一根草。
阿九本该看着无数的生灵生死由命,却为了一个草精,违抗了灵肃大师的命令。
那天,他并未交出培育的草精。他用瘦弱的身体,撑了一百道鞭子,鲜血淋漓。
仅仅为了保住微不足道的草。
圣子降世,福祉众生。
圣子本不该为了一个草精而驻足。
更让灵肃惊惧不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