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冰眨了眨眼睛,……诶?
在大师兄眼里,她就是挚爱拱白菜的猪,他就是成吨小白菜中的一颗好白菜,饶是如此,竟然帮她到这种份上,难道真的将她内定为暖床的了?
她心头了然,大师兄心思莫测,脑子有病,什么想法都有可能,在殷倦之面前,自己还要收敛一点。
她诚挚地说:“那我日后一定要好好谢谢大师兄,时间不早了,不耽误成痴兄任务。”
拱了拱手,谢冰离开。
晏成痴叹了一口气,让这两个人在一起,难度堪比教鸡弹琴。
……
太虚峰。
耗费大半修为为萱瑶纳阴阳五灵珠入丹田,萱瑶终于醒来,她扑在顾莫念怀中,搂着他劲瘦的腰,哭的泣不成声。
“师父……阿瑶好怕……”
她好怕……她好怕再也无法修行,她好怕容颜老去,她好怕成为一坯黄土。
她好怕那些羡慕尊崇的眼神,看着她就像是一个凡人,如同蝼蚁般低贱。
顾莫念的手揽住她纤细的肩膀。
“为师说过,天塌下来,有师父顶着。”
萱瑶忽然泣不成声,“师父,你是不是生气了?你都不喊我瑶儿……”
师父明明对她动心了,最难以抑制的时候,也只是亲吻她的额头,那时候,他不唤她阿瑶,他唤她瑶儿。
她骤然抬眼,却心头一惊,顾莫念的眸子中隐约有一道黑雾闪过,她几乎以为是错觉,仔细看,却又就看不到了。
“为师只是受了重伤,身体有些不支而已。”
顾莫念克制地想要推开她,萱瑶却被他的举动颤动了心弦。
“师父,你不想要阿瑶了?我跟谷焚天,真的没什么,我们是清白的,”她的泪珠低低滚落。
顾莫念后脊一僵,眼睫微抬。
“师父,我知道你不想听阿瑶说,可是你都明白,阿瑶喜欢的,一直是你。”
她贝齿紧紧咬着唇,哽咽道:“你一直不肯接受我,阿瑶便只好忍耐下来……”
“你不该与我说这些。”
顾莫念神色清冷,带着些说教。
之前萱瑶虽说与谢冰一样大胆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