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延时间,”谢冰冷冷看他,“你是妖族太子,在我猜到垂耳兔午时会去书局交稿报备给郁焰之后,你便得到了消息。”
“你也在找那个冥修。”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剑修和妖卫蹲守一天一夜,帮你揪出来送稿件的垂耳兔,你隐藏在后面,将垂耳兔救走,杀了妖卫几十人,重伤剑修数名,现在它在你手中。”
抢人头来了一波。
场间静谧下来,姬乱芒嘻嘻一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谢冰深深凝视着他,“我找它,只是想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它想杀我,我找到它自然要将它揍个半死,你却如此护着它,它到底是谁?冥修中有如此地位,能被你看重的,是谁?”
姬乱芒脸不红心不跳,“你一个小书修,管这么多干嘛,听说还有三日便要结束谈判,你便要回中州大陆了,不趁机与我亲近亲近?”
谢冰神色淡淡:“就在刚才,垂耳兔的尸体已经被发现在郊区,据书局老板说,那确实是一直交稿的垂耳兔,既然身份得到了认证,凶手又已经死了,仙都这边已经放弃追捕垂耳兔。”
“仙都不追究,妖都自然也不会追究,此事到此为止。”
“但我觉着它没死。”
“你到底要干什么?”姬乱芒挠了挠头,“兔子都死了,你还追着不放,怎么,尸体再利用,做麻辣兔头啊?”
谢冰:“我要见他。”
姬乱芒低低一笑,笑得有些病态:“我真没有。”
她不急不慢,手中淡光一闪,一本书拍在姬乱芒面前。
《妖》。
姬乱芒眸光一动,挑眉。
谢冰轻吐出口,一字一句极为平静:“因为杀我的垂耳兔‘死了’,这事儿就这么被了结,仙都的人即将撤离,这就是一件小小的事情,仿佛有人不想让底下的东西被挖出来,我才开始想明白一些事情。”
“你说。”
他饶有兴趣,苍白的脸有些病态。
“《妖》是定制月刊,垂耳兔每个月都会给书局固定供稿,将书生与妖族爱情与每个月的时事结合起来,也就保证了这足以充当闭塞空间的调剂,保证了与世隔绝的‘人’能够了解外界,不至于因为最残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