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给嘲笑死!
强撑着:“谁!谁不敢了!不就是沉入尸体吗?有什么不敢?”
他最不能忍受的是谢冰也在嘲笑他,连忙将最后一章符箓拿过去塞进了自己怀中。
……
夜色恐惧,大片的阴气皱起。
谢冰好整以暇地躺在棺木中,默念着今天买的一些话本。
话本都是勾栏瓦舍里的常用剧目,说话是说书人的话本,之后再被记录下来。市面上的话本很少,蝶公子今日默写出来不少,他们约定好今晚上回去他依旧会默写下来,明日交予谢冰。
也许他写出来的,便是谢冰所需要的教材。
今日看了一小会话本,趁着这会儿在棺材里安静,倒也可以细细揣摩。
系统会让她唱曲吗?
谢冰并不确定。
文学一向与各种历史、娱乐活动不分家,界定并不清晰,万一真的要让她唱一段,她也就抓瞎了。
三个提示的唱曲的比重这么高,谢冰不敢大意。
耳边传来隐隐约约的呜咽声,谢冰心头一紧,心知来了!
然而,外面什么动静都没有。
她这才发现,是自己挠的。
僵硬的身体爆发出无穷的力道,将棺木活生生顶开。
这不是正常的力量。
身体里,剥离,她僵硬地转着眼珠,看到自己的身后撕裂,露出一双丑陋的蝴蝶翅膀!
谢冰瞳孔一缩,蝴蝶!
蛊?
还是……系统说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