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打趣我们了。”江枫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义兄,转向看着自己的少年,颇为不好意思道:“带着女子私奔本就不应当,让梅少侠见笑了,但我此举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邀月宫主性情冷酷无情,移花宫中皆是女子,我受伤时被软禁在移花宫不得出,稍对哪个女子多说了几句话,邀月轻则杖责重则要人性命。我实在不敢将我与月奴之事告知于她,无媒而奔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幸而月奴知我从我,今日在危急关头还为我诞下一双麟儿,有妻如此,江枫此生无求了。”
梅惊弦沉默,手上细细将蜜汁刷到火堆上的烤鸡上。
在此事中,邀月宫主行事狠辣累及无辜确实不应当。但江公子不顾邀月宫主的恩情私自携移花宫宫人而奔、江夫人背主私逃,怎么也不算无过。
这世上的事本就不是非黑即白的,总归与他无关,无须纠结太多。
若再来一次,即使提前知道了江枫一家与邀月宫主的恩怨,他也不可能就这样无视邀月在眼前伤人性命,特别其中还有两个方出生不到一日的婴儿。
十二星相留下的大肥猪个大肉多,再加上那只大公鸡,一行人吃饱喝足,就地休息。
第二日清晨,燕南天护送江枫一家离开,梅惊弦护送上官丹凤踏上回关之路,两方就此别过。
……
梅惊弦与上官丹凤一人一马轻车简从,很快就进了关中。
上官丹凤骑在马上,看着前方少年在月光下的身影,心跳微微有些快,“梅公子。”
“嗯?”梅惊弦一手握着缰绳,回头看着她,脸上带着浅笑,“怎么了?”
“我很快就到家了。”上官丹凤有些不敢看少年温润的双眼,双手绞着手中的缰绳,“到时候……我、我……我父王一定会好好酬谢你的。”
她低下头,眼中含着深深的依恋和不舍,却不知该用什么理由让少年留下来。
“无须如此。在下护送上官姑娘回家并非求财,区区小事,姑娘不必挂怀。”梅惊弦摇摇头,继续打马往前。
“这……这怎么会是小事。”上官丹凤不甘的看着他,不愿对方将这一切视作微不足道,“你救了我、又将我带出大沙漠,还一路保护我……这怎么会是小事。如此恩情,我……我永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