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经济学的历史与走向”。我看到一些奇怪的影子在眼前晃来晃去,而且感觉到自己好像不是在教室里,而是置身于一个诡异的房间之中。我的思维和讲话偏离了授课内容,学生们也发现我很不对劲。紧接着,我重重地跌倒在椅子上,不省人事了,任由别人怎么呼唤,也无法唤醒我。当我苏醒过来,再次看到这个光天化日的平凡世界时,时间已经过了5年4个月零13天。 当然,别人告诉了我昏迷之后发生的事情。昏迷后,我被送回位于克雷恩大街27号的家中,并接受了最好的医护,但在长达16个半小时的时间里,仍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5月15日凌晨3点,我睁开眼,开口说话了,可是我说话的方式和语言把家人彻底吓蒙了。很显然,我已经不记得自己的身份,但不知什么原因,我似乎又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份。我怪异地盯着周围的人,面部肌肉呈现出前所未有的扭曲状态。 就连说话,我都变得像外国人一样笨嘴笨舌。我的发音器官变得既笨拙又不稳定,措词也表现得异常呆板,就好像我是费尽周折从书本上学的英语一样。我的发音变成了芜杂鄙俗的外国腔,说出的成语似乎掺杂了怪异的古语和完全令人费解的表达法。说到这一点,20年后,当时最年轻的那个医生回想起最具说服力的一个例子。因为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这样的词语居然开始流行起来,先是在英国,后来又传到美国。尽管这样的词语既错综复杂又无可争辩的新颖,但在最微不足道的细节上,却与1908年从阿卡姆镇上那个奇怪病人口中说出的神秘词语完全吻合。 与此同时,我的体力也马上恢复了,不过,很奇怪,我需要通过大量的训练,重新学习使用双手、双腿和其他器官。因为失忆症造成了这样或那样的身心障碍,所以在一段时间内,我仍被施以最严格的医疗。当我发现掩盖自己失忆的企图失败后,我只好坦然接受现实,变得急于了解各种各样的信息。事实上,在医生看来,我一旦接受了失忆症的现实,便马上对自己原来的身份失去了兴趣。医生注意到,我的精力主要用在研究历史、科学、艺术、语言和民俗的某些问题上——有些问题深奥得出奇,有些问题又简单得幼稚。我研究的许多问题都非常奇特,而且完全不在我的意识范围之内。 同时,医生还注意到,我莫名其妙地知晓许多几乎不为人所知的各种知识,
时光魅影157(3 / 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