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台阶把自己拉起来,每次一个台阶,继续移动,受伤的腿拖在身后。
他到了天花板,用左胳膊勾住梯子的最上面一个台阶,伸出右手去抓天花板上的金属梯级。但是他有些够不着,只有指尖能擦到坚硬的金属铁杆。
胜利近在咫尺,他拒绝认输。他猛地一冲,同时用另一条胳膊推梯子。他的手指终于扣在梯级上。现在他一只手挂着,身体吊在天花板上。
他向后晃动身体又向前摆了好几次,以积蓄动能,然后在向前晃动时把自己拉起来,这样他就可以用左手抓住下一个梯级。与此同时他放开右手抓住的梯级,胳膊向前甩,抓住下一个梯级。他用这个动作节奏一级级地向前移动,双腿在下面垂着,就像他的人猿远祖曾经在地球上早已被遗忘的丛林间攀援一样。
没过多久,他的肩膀和胳膊就开始因为支撑整个身体的重量而紧张疼痛,但他不得不强忍住。终于到达着陆港外的安全警卫室时,他的胳膊开始因为疲劳而颤抖,身体摇摇欲坠。
冷凯的手指从梯级上滑脱,他重重地砸到地板上,几乎没有时间用手缓冲一下。落地的冲击又让他受伤的双腿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他眼冒金星,不得不强撑着别让自己晕过去。
他花了差不多一分钟时间才恢复过来,继续前进。他的心脏剧烈跳动,大声喘气,但胜利就近在眼前。他无法再回到天花板的梯级上。就算他能,胳膊和肩膀也已筋疲力尽,无法继续支撑他的体重。他再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沿着通道继续向前爬,下面就是坞站坡道。
他爬过两名死去警卫的尸体,一点点地向前挪。他已经爬完坞站坡道的一半路程,离飞船气闸不到十米远。这时他听见了身后走道里传来了说话声。
“这儿又发现了一摊血!”有人喊道,“看上去他是往飞船方向跑了!”
冷凯再次使出最后的力量,拼命沿坞站坡道坚硬的金属地板向前爬去。他听到身后传来沉重的靴子蹬在地上的声音。
前两名安全警卫刚走到坡道上,冷凯的手就够到了飞船气闸。
“不许动!”一名警卫喊道。
冷凯不管警卫喊什么,滚过飞船的气闸门,用手掌拍向墙上的按钮。
警卫开火的时候,他把身体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