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蓄积一股力量,就像静电增长了一千倍。他举起手,手掌向前伸出,去拿口粮包。突然他的手臂晃了一下,要命的疼痛狠狠抽击格雷森无助的意识。
精心摆放的口粮包被生物异能释放出的冲击力炸开,包装盒飞到空中,弹到柜子和墙上,然后又掉到地上。
很难说这是一场精彩的表演。格雷森亲眼看到过他的女儿举起几吨重的机器,把两个地狱犬士兵砸得稀烂。独立包装的口粮包一个还不到一公斤,冲击力甚至还不够把密封保鲜袋里面的食物打出来。但格雷森知道自己的能力会持续增长,而且他能感觉到收割者很开心。
格雷森垂下胳膊,花了整整一秒钟才意识到这个动作的重要性,震住了。
格雷森自己垂下了胳膊,不是收割者——是他自己!
生物异能的展示短暂地削弱了他们对他身体的控制。他意识到他们对他意识的主宰并不是绝对的,这激励着他继续反击收割者。
格雷森努力挣扎想要夺回对身体的控制,而此时他脑子里的耳语逐渐增强,由轻轻耳语变成了愤怒的咆哮。他对喊声置之不理,集中全部能量去做一件简单的事情,就是走出第一步。
他的左腿作出了反应,提起来了,向前迈了半步,踩在地板上。然后他的右腿跟上,在格雷森身体里产生了一串连锁反应。他可以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每块肌肉收紧、放松,他的意识重新夺回了本来就该属于自己的控制权。
他自我回归的时候,身体开始颤抖。他嘴发干,皮肤发痒。他意识到这是典型的戒断症状。红砂的效应正在消退,他可以重新再集中注意力,专注做事,这是他对抗脑子里外星人最有价值的武器。
收割者在组织反击——压迫他的思想,让格雷森的思想屈从于他们的控制。但格雷森拒绝投降,拒绝放弃自己通过艰苦斗争才夺回来的控制权。这是拯救他自己身体的战斗,而且他正在胜利!
他感觉到快感与肾上腺素激发出来……一起激出来的还有其他东西。他还没有来得及意识到这是什么,另一剂红砂席卷了他。
他的神经开始在麻醉药制造的狂喜海洋里畅游,收割者抓住机会,把他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强行掰断。
他只能无助地在脑内看着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