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居室,看到萨纳克回来了。从巴塔瑞人的表情看,她敢说他的报告不会让人开心。
“我们问了大楼里所有的人。”他说道,下意识地做出自己种族对人表示尊敬的姿态,头朝左偏了偏,“他们只听到开了几枪,看到六七个人从公寓里走出去,所有的都是人类。就这些了。”
艾丽娅本可以因为他的无能揍他几下,但这没意义。她可以用暴力和侮辱得到她想要的一切——暴力和侮辱是谈判中有用的工具,并能激励那些为她效命的人——可她知道萨纳克已经尽力了。
虽然他不是脑子最好使的手下,但起码他总是忠诚而执著地追随自己的目标。
冲他发火没有任何意义。她不会无缘无故地责骂手下,这只会引发怨恨,还有最后的背叛。
“所以我们现在依然不知道约翰逊究竟是受害者还是叛徒。”她沉思道。
“我会把赌注下押他是个叛徒这一边,”萨纳克说道,“你没法相信人类。”
艾丽娅没有回答,只是狠狠瞪着他,好像要用眼神把他刺穿。
“看看证据吧。”萨纳克马上说道,他知道要说服艾丽娅,光靠自己对某个种族的个人忿恨是不够的。“丽塞勒的喉咙被割开了,这肯定是因为她很信任凶手,才能让他靠近。那些货又去哪儿了呢?我想要把它带到夜总会去交给你,可是约翰逊非要我们把货放在他这儿不可。看上去有些奇怪啊。”
“把红砂带到夜总会肯定是个愚蠢的错误。”
“他说什么不重要。”巴塔瑞人坚持道,“重要的是他为什么这么说。那东西对他有难以抗拒的诱惑。”萨纳克盯着红砂,咬着嘴唇。他明显也曾上瘾过。
“他单独离开了夜总会,”萨纳克接着说,“我看见丽塞勒被孤零零地留下了。”
“显然你认为这一切都有关系。”艾丽娅说,认可了萨纳克的观察力,“你有什么解释?”
萨纳克眨了眨上面的一双眼睛,开口说话之前先整理了思路。
“约翰逊抗拒不了红砂,所以他叫上一些在空间站的老友,请他们来狂欢。丽塞勒出现了,惊到了约翰逊。他知道被抓了个现行,于是把这些狐朋狗友藏在卧室里,请丽塞勒也进来,割开她的喉咙,带上货和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