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显然她很珍视自己的隐私,这一点和她父亲一样。
她母亲在她十多岁的时候就过世了,她的世界也随之崩塌。而格里斯姆的辞世对她的影响就小得多。她从来没有感受到真正接近过父亲,每年两三次私下在伊莱修姆和他的见面不过是进行一些不愉快的谈话,还总是以痛苦的长久沉默收尾。而现在,这个乖张的老家伙走了,她倒真的开始怀念他。每次她经过食堂门口刻着他名字和浮雕的纪念牌时,她依然感觉哽咽。
她努力想把痛苦的思绪从以前的人和事上拉回来,努力去想如何摆平尼克的事。她不想因为已经发生的事而让他感觉羞耻或者尴尬,但如果直截了当地和他谈肯定会让事情更糟。
如果亨德尔还在这儿的话,她也许会让他来处理这件事情,但是他已经走了,就像她的父亲,还有格雷森,还有安德森。
为什么我生命里的男人总是要消失?
她不想在这个漫长无眠的夜晚细细咀嚼这个问题:幸运的是,这时候终端响了,显示有信息进来。她从床上爬起来,查看一下到底是什么。
她打开屏幕,感到一阵恐惧的刺痛。在晚上,终端会无声接收并存储数据,直到早上。只有标记为紧急的消息进来时才会发出声音提醒。她看到消息来自格雷森,更加紧张。
和他今天早先打来的电话不同,这个不是实时传回的数据流。她可以从格式看出这是预录制好的信息,还附带加密的数据文件。她点击了屏幕观看,喉咙开始发干。
格雷森的形象一出现在屏幕上她就知道这段信息肯定是几个月甚至是几年前录制的。他的脸还不像现在这么瘦,眼袋也没有这么突出。
“如果你看到了这个视频,说明地狱犬已经找到我了。”
他说得冷静无比,就像是医生诊断病人,但是这并未使卡莉保持平静,她的心都要跳到喉咙了。
“我不知道他们是否会去找你。他们可能不会。幻影人是个很实际的家伙,他可能认为你对他的计划无关紧要。但他也有可能怀恨在心,小肚鸡肠。你不可掉以轻心。”
她想尽力集中精神关心格雷森说了什么,但她的意识却难以理解他的这些话。她没法把录像与录像后面的男人割裂开。格雷森死了吗?地狱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