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再也不渴求红砂带来的化学合成快感。
但这和身体的渴望没关系,对吧?来一剂总是能带走痛苦。让事情变得可以忍受。
为了吉莉安,他已经把自己清洗干净了。她不应该有个瘾君子老爸。
吉莉安已经不在了,你现在还为谁死守着这个?丽塞勒?艾丽娅?只要不影响你干活儿,她们根本不在乎你吸不吸粉。
为地狱犬效力的九年时间里,他经常吸粉。不过在那个时候,他也从来没有或者说哪怕一次让毒瘾影响到自己的任务。但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他不是一个用自己女儿作掩护深入到高门槛的生物异能训练项目的卧底特工;他是一个跑路的人,他一定要保持警惕——每一天每一秒都可能是他的最后一天最后一秒。
地狱犬会找到你的。你躲不了的。为什么不趁他们还没找到你的时候享受人生呢?几公斤红砂。只要来一点。没人会错过这个机会的。甚至都不会有人知道。
格雷森从超网终端前推开椅子,缓缓起身。他从卧室来到走道,穿过厨房和客厅,到了门边。红砂还堆在那里。他把五袋红砂都捡起来,笨拙地夹在胳膊底下,带回卧室。他跪下,把这些货一包包塞到床底下。这不算什么隐秘之处,但总强过放在门口。
藏好红砂,他站起身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注意到战斗服的前面有一小块粉红色的残渣。他想起有一袋在战斗中被打穿了。
该死的巴塔瑞人甚至没学会怎么才能把袋子封好。
格雷森把残渣擦掉,感到细细的颗粒粗糙地磨过手掌。绝大多数进了水槽,但还有一点粘在皮肤上。
格雷森把手掌举到脸前面,近得可以看清一个个粘在肉上的颗粒。他注视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把手放到水槽里。这个动作触发了水龙头的动作感应器,一股温暖的水流把这最后的诱惑也冲进了下水道。
五分钟后,他换好便装,走出浴室门。他的脚步平稳而轻松,走了将近二十分钟就到了夜总会。
就像往常一样,有一大堆人等着进去。人类、阿莎丽人、突锐人、克洛根人、巴塔瑞人、沃勒人、艾柯人——来世夜总会为每个种族都提供服务。但艾丽娅有严格的人数控制,一定要等到里面的狂欢者自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