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追求人是直接砸银子的?我难道会缺这几两银子?”他一挑眉:“凭大娘子这般态度,就怕你一辈子打光棍。”
“你咋这么损呢...”沈语迟被他咒了一句,神色郁郁,不过她天生没有浪漫细胞 :“你是让我追你?”她十分苦恼地道:“好难哦。”
裴青临手上加了几分力道,眯着眼睛威胁:“你敢半道放弃试试?”
沈语迟不禁又想到了上辈子的亲哥,他那时候还老哭天抹泪地吐槽女朋友太作,她当时还不明白什么作法能把一大老爷们逼成这样——见识了裴青临之后,她深深地想向她哥道个歉。
她苦着脸道:“那我回去想想。”
裴青临显然心情极好,上手捏了捏她的脸:“回去好好想。”
沈语迟兴冲冲地来,幽幽怨怨地去。
裴青临派了护卫送她回去,直到连背影都看不见了,他这才慢慢收回目光,两边唇角向上扬起,宛若冬雪初融,眉目间尽是融融暖意。
沈语迟这两天除了收拾东西准备启程返京,然后就是琢磨怎么追求人了,好容易挨到动身那天,裴青临笑悠悠地问她:“想好怎么让我答应你的提亲了吗?”
沈语迟清了清嗓子:“先生,我最近一直头疼,你知不知道为什么?”
裴青临:“...哦?”
沈语迟接上背熟的土味情话,声情并茂地道:“因为我想你想的头疼啊!”
裴青临:“...哦。”
一旁的车夫都忍不住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沈语迟见他反应平平,不觉有些失望,还想再来一波土味情话,裴青临当即开了车门,及时打断她的发挥:“上马车再说。”
沈语迟跳上马车这才想起正事:“太子什么时候能抵达登州?你确定不和他一道走了?”
裴青临似笑非笑地斜了她一眼:“你倒是对太子上心得很。”他沉吟道:“根据脚程测算,太子大约还有三四日才能到登州,不知他打算何时动身返京。”他把玩着果盘里的佛手柑:“他自有护卫护送接驾,我的任务已是成了。”
沈语迟剥了个橘子,分一半给他:“哦对了,长义郡王再过几日怕是也要返京。”她往嘴里塞了两瓣橘子,很是看不惯裴青临挑着橘瓣经络的精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