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闺蜜啊,可以半夜闷被子聊天的好闺蜜啊,怎么就这么变成男人了!
她半天才找回语言功能,垂死挣扎:“不可能!我不信!你这肯定是假喉结!”
裴青临抚着下巴,玩味地看她惊慌失措的表情:“何必自欺欺人?非得我将你剥光衣裳按在榻上...”他戏谑地拉长了声调:“你才肯信?”
沈语迟据理力争:“...你每回泡在冰水里脸色都难看的要死,难道不是来大姨妈了痛经吗?!”
裴青临:“...”
他淡淡道:“我跟你说过,我身上有一种...寒症,受不得凉。”
沈语迟绞尽脑汁:“你那么会化妆,这怎么能是男人呢?”
裴青临瞥了她一眼:“这有甚难的?看几眼便会了。”他笑了下:“只有脑袋笨手也残的才学不会。”
沈语迟给他讽刺这一道,脸上有些灰灰的,还是不能接受现实:“我还是不能信...”
她面如死灰:“你穿裙子比我还好看...”
裴青临挑眉一笑。
她上下瞄了他一眼,吞了口口水:“你能让我摸摸你的奖(j)杯(b)吗?”
裴青临当然没听过这个梗,不过他瞬间就懂了她的意思。他蹙了下眉,斜睨着她,语带调笑:“你真想摸?”
沈语迟纠结了会儿,还没回答,他已经掸了掸衣服,似笑非笑:“可惜了,不能。”
沈语迟默默地瞅着他,神情纠结,欲言又止,一脸难以接受现实的表情。要不是这些年再没哭过,她简直想现场表演一个猛男落泪。
裴青临手指揉抚着她的耳珠,声音带了几分漫不经心:“大娘子还没回答我,想好付出什么代价了吗?”
沈语迟如丧考妣:“你杀了我吧,下手记得利落点。”知道这么大个秘密,她肯定是活不成了,没准死了她还能穿回去呢。
他手指突然重了几分力道,她耳尖一疼,轻轻抽了口气。
“我怎么舍得杀了大娘子?”
他扣住她的后脑,贴近她耳边,轻轻道:“大娘子既然想不出来,我就替你说了吧。”他凑的更近,几乎贴在她耳廓上:“永远留在我掌中,做我掌上随珠。”
他见她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