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乎。”
王昌龄笑着点头,收起笑容之后迈步垂首在亭上缓缓踱步起来,众人均停止喧闹,知道王昌龄这是在构思诗句了。
片刻后王昌龄脸上浮现出笑意来站定身子道:“人都说我王昌龄只知写边塞之句,今日我却要出人意表。今日梨花馆中春意融融,座上嘉宾云集,席间美人如云,如此场景岂能无诗记录之,我这里有了一首《青楼春》,但愿不会教诸位失望。”
说话间王昌龄行至几旁,提笔刷刷写下数句,一旁的颜真卿捧起诵读道:“香帏风动花入楼,高调鸣筝缓夜愁。肠断关山不解说,依依残月下帘钩。”
王维哈哈大笑道:“好诗,昌龄也会写这种诗了,倒是难得的很,我看这首诗写的是一腔幽怨之气,莫如改作青楼怨为好。”
王昌龄笑道:“可以,便叫青楼怨吧。”
远处传来李林甫的笑声道:“你们怎知人家怨不怨?本相瞧着他们今日都很开心呢。”
王维笑着回道:“怨不怨也不是相国说了算,青楼女子才有发言权呢。”
李林甫指着站在一旁的风十九娘道:“十九娘,本相问你,你们怨不怨?”
风十九娘一时尴尬,不知如何作答,但毕竟是伶俐之人,顷刻间便有了应对:“叫奴说呀,见了相国我们便不怨,见了王夫子我们便怨,总之只要相国和夫子们开心,我们青楼苦命人儿怎么着都成。”
李林甫哈哈大笑道:“瞧十九娘这张巧嘴,总是两面逢源不得罪人,本相也是随口说笑罢了,王江宁你继续出你的题。”
王昌龄微微一笑道:“多谢相国,我这诗题倒也简单,今日二初三,不久便是花红草绿的艳阳天气,诸位大可自行拟题,但凡和春光有关,或花或鸟或风或雨,春日所感所闻均可为诗,不必拘泥于一物一景,诸位觉得如何?”
评判团几名老夫子抚须颔首对视而笑,王昌龄这是给了众才士极大的自由。自古诗会均有主题,而今日诗会连续两题都不已特定之景物为题,说是出奇,其实倒是符合这两位出题者的态度,都是豁达开朗不拘小节之人的做派。
“诸位,听到了没有?依旧两柱香为限,各自构思去吧。”颜真卿铛的敲响了一声铜钟,众文士纷纷出了亭台,各自找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