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才貌双全的佳丽呢。”李香君听他说自己和侯朝宗,便笑着说:“听说有彩眉的人可以给别人带来好运。冒公子,是不是生有几根彩眉?”
陈定生一边就揪住冒辟疆,一边就仔细察看他的眉毛,然后叹口气说:“一根彩眉都没有,看来你不会给我带来运气了。”
方密之道:“这回他是给自己带来运气了。”
李香君会意道:“这两年秦淮河又出了几个名角儿,冒公子可得抽时间去会一会。”
侯朝宗笑着对冒辟疆说:“秦淮河上的姑娘其实就那么回事,老一辈中我只看得起李香君,而新秀之中我也只看得起一个。”
“哪一个?”陈定生问:李香君说道:“这一个美得像凌波仙子。你去问一问,这金陵留都有几个不知道她的人。”
方密之道:“这么一位妙人儿,我想她眼光很高,非冒公子这样的风流倜傥,她可能就看不上眼喽。”
冒辟疆听几人话语之中分明有撮合之意,心想:究意是怎样一个美人?侯朝宗历来眼睛挑剔,他都看得起,大概不会错吧,便道:“各位别打哑迷了,我虽两年未到秦淮河,可秦淮河的传说却偶而入耳几件,也略知一二,我想你们说这位姑娘我也应该听说过她的芳名,否则就肯定不是一流人物。”
李香君道:“我们说的是董小宛。”
冒辟疆笑道:“果然是我听说过的。”
李香君说道:“趁早去瞧瞧,免得你觉得名不符实,现在就去。我看如果你和她谈得拢,就请她到媚香楼来聚一聚,怎么样?”
方密之自告奋勇要带他到钓鱼巷。
苏州。春日的一个下午。
一艘乌篷船徐徐降下了破旧的帆。几条汉子用劲撑着长长的竹竿,臂上的肌肉鼓得快胀破了似的。船借着撑力,剖开水面,船头在岸上撞得咔嚓一声,岸上两个人用力系住船头的缆绳。船总算停稳了。
董小宛从舱中钻出来,立即看到几十个船夫惊艳的目光,码头上的嘈杂声也平息下来。
随后惜惜和大脚单妈扶着晕船的陈大娘也钻出舱来。董小宛给了船夫赏钱。四个女人便如宿醉未醒一般相互挽扶着爬上了高高的的大堤,分乘两乘轿子直奔三茅阁巷。
进了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