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也不用杨婆儿搀扶,三两步就到了陈德兴对面,在一把椅子上笑吟吟坐了下来。
“陈郎。”李翠仙笑着将一封陈淮清的书信摆在案几上,笑着说,“南洋舰队放了条快船过来,带来了大伯的亲笔信。”
虽然外人都管陈淮清叫陈太公,但是陈德兴的妻妾却都管陈淮清叫“大伯”,因为陈德兴已经做了决定,在称帝之后尊郭芙儿为太后,封陈淮清为亲王。
“信上说什么?”陈德兴扫了一眼信封,已经被拆开过了。陈德兴知道,这是杨婆儿拆的——她现在还兼任着侍从长——而李翠仙肯定不会看也不会问。
“恭喜大王,天道庄在迟约交易中大获其利,初步计算,已经获利一千八百万贯!此外,由于迟约交易在江南大兴,天道庄飞钱的需求也大增,这几个月一共发行了超过六千五百万贯。不过其中有三千二百余万贯被水镜先生焚毁。”
“焚毁?”陈德兴一愣,眉头已经皱了起来,“屈水镜被抓了?”
杨婆儿轻笑道:“的确是被抓了,不过他捅的篓子太大,而且只有他能够收拾,所以贾似道非但不敢加害,还同意天道庄入江南,还让水镜先生当券业商会会长,全权负责处理善后。”
“还有这事儿?”
陈德兴将信纸从信封中抽出,先一目十行瞧了一遍,然后又一字一句地细读了一遍,看完以后没有说话,又把信纸递给了李翠仙。
李翠仙读了以后翘起唇角,“陈郎,贾似道又出了个昏招!泉州,就要入我大明了。”
陈淮清的信中除了告诉陈德兴有关迟约风波的事情,还说了释放蒲寿庚去泉州捣乱的事情——陈淮清的身份特殊,权力自然也远远大过一般的大明知府,在东南沿海的事务上是可以便宜行事的。利用迟约风波打击南宋和释放蒲寿庚两件事情,都是先斩后奏!
当然,考虑到现在舟山和辽东、燕云的联络全靠海路,不仅时间缓慢,而且路上还有船毁人亡的风险,陈淮清也应该有便宜行事之权。
陈德兴沉默片刻,“驱虎吞狼是好,就怕老虎冲进羊圈,大开杀戒!现在还是夏天,咱们的大军很难南下。”
虽然北明海军有不少可以逆风航行的大三角帆桨船,但那都是运载能力不强的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