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了几跳,瞪了夏初一会儿又换成一脸委屈的模样。抵着她的手也松垮了下来:“你不在乎我。不在乎我的名誉,就是不在乎我。”
夏初望天翻了个白眼,抬手在他额头上轻拍了一下,又顺势抚了下去,手停在了他的面颊上,轻声道:“要是所有人都以为你丑陋不堪,就不会有大姑娘小媳妇来招惹,我岂不是也省了许多心?”
蒋熙元的眼睛霎时亮了,唇角按不住地向上翘了起来:“娘子这话好中听,再多说一些来听听。”
夏初浑身抖了抖,撤回手来用肩膀顶开蒋熙元:“恶心死了,我不说了。”
“再多说两句,我爱听。”
“不说!”夏初甩手往巷子外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指着他道,“你少拿捕头的职位威胁我,我那是御赐的!你个郡守也撤不了我。”
蒋熙元走过去揽上她的肩一起往外走:“打情骂俏是情趣,怎么就叫威胁了呢。”
“整天诱着说这些话,我饭都要吃不下了。”夏初轻哼了一声把头转向一侧不去看他,偷偷地笑了笑。
“我一说你就嫌肉麻,让你说你又叫恶心,哪儿有你这样的女子。”蒋熙元轻声叹了口气,看了看夏初头上的帽子,“你准备什么时候换女装?”
“行路呢,换个女装太不方便了。”夏初道。
“那到了灵峰城就换了?”
“上任要见各县官员,满堂男子就我一个女子模样,岂不是别扭死了。”
“私下里的也好啊!”蒋熙元捏了捏她的肩膀,乞求道。
“再说再说。”夏初胡乱摆了摆手,“我这头发又拢不起发髻来,怪模怪样的,等头发长了再说吧。”
蒋熙元之前已经在灵峰城置了宅子,才动身回京去接夏初。这一去一回多半个月,宅子便也拾掇得差不多了。
宅邸位置不错,闹中取静。夏初远远地便瞧见了门楣上挂的“蒋府”二字,黑檀描金,崭新得刺眼。
未等到门前,门便开了,里面走出个穿着蟹青色挑花缎子长衫的公子来,头发利落成髻拢在头顶,束了同色的发带飘在脑后,摇着扇子,好不风流的模样。
公子身后还跟了俩家丁,出得门来,那公子身段一转,哗一声将扇子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