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架空起来。”蒋熙元把茶杯顿在桌上,神情也严肃了些许,“你说我有失偏颇,对,我确实偏向夏初。包括今天我出面与你谈这一番,其实都证明了我的偏心。原本你没有资格值得我如此做。”
许陆看着蒋熙元不说话。蒋熙元也看着他,忽然有些恶劣地笑了一下:“你没有办法。斗倒王槐太容易了,但你想斗倒夏初却不可能,因为你斗不倒我。”
许陆垂下眼,自嘲地笑了笑:“大人说的是。那大人希望我如何?”
“我说了,你的能力我认可。平心而论,你这样的人适合在官场里混,甚至只做个捕头都有些屈才了。”蒋熙元松了松肩膀,语气放缓了一些,“管阳城有个捕头的空缺,如果你想去就尽快去吧。”
许陆抬起头来,有点不敢置信地看着蒋熙元:“捕头?”
“捕头。”蒋熙元点点头,“我已经给刘县令知会过了,依我所看到的,我相信你能是个好捕头。不过许陆你也得知道,我之所以能够看见你的能力,实则也是因为夏初。你现在所能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夏初的到来而给了你施展的余地,他有缺点,但他所能改变的你还做不到,这点上你比他差得远。”
许陆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什么旁的缘故,脸色微红,嘴唇轻轻地颤着。
蒋熙元站起身来:“今天的话我不会告诉夏初,相信你也不会。往后的路你好自为之,有些自以为是的聪明,并不是没人看得到。”
蒋熙元走了,许陆独自一个人坐在桌前盯着面前的茶,直到它再也散不出一点水气,才轻轻地叹了口气。
两天后,许陆交接完了手头的案子,动身往管阳城赴任。夏初对许陆的这个升迁感觉非常突然,有点不舍,但还是很替许陆感到高兴。
许陆走前,她纠齐了所有的捕快,自掏腰包进酒楼给许陆践行。一帮大男人坐一堆儿吃饭,又是践行,必然要有酒;饮了酒什么混话便也都出来了,夏初坐在里面好生的不自在,却也没有办法,听得面红耳赤,好在是有酒掩饰着。
许陆跟着众人笑闹,但情绪始终不是很高。酒过三巡,许陆终于还是举起了酒杯走到夏初跟前:“头儿,敬你一杯酒。”
“敬过了啊!”夏初红着脸站起来,话虽这样说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