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方向却似乎有所不同。
不管怎么说,自己最爱的女性怀了小生命却不能出生,这是什么道理?既然都说爱情至上,那生孩子不就是天经地义吗?无论碰到任何困难都要努力争取把孩子生下来,难道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之所以必须强行压制这种人之常情,就是为了墨守一夫一妻的成规吗?若真如此,这种成规不就是谬误了吗?
自己是否应该坚决克服对体面和外表的顾虑而无所畏惧地生活下去呢?到了这个年龄已经无须压抑自己,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度过人生。
是的,现在或许还来得及。
就在塔野勇气倍增时,一位护士突然出现:
“您要等到手术结束吗?”
塔野抬头一看,还是刚才带绘梨子去手术室的那位女子。
“在这里等候不太方便,如果可以的话,请去房间里吧。”
一个四十多岁的大男人待在妇产科候诊室里确实不太合适。
“是病房吗?”
“房间虽小,但毕竟是单间,患者手术之后都会在那里稍事休息。”
塔野点点头跟在护士身后。
房间狭长,只有白墙、病床和圆凳,颇煞风景。
“那好,请在这里稍候。”
“那个……需要多长时间?”
“已经实施麻醉,再过二三十分钟就能结束。”
护士只说这几句就快步离去。
这位圆脸护士看上去也就二十三四岁,但因为是在这种地方工作,所以对塔野的处境似乎也已有所理解。
房门关上,房间里只剩塔野独自一人,他再次环顾周围。
病床左侧的白色窗帘拉开了一半,柔和的春光泄入室内。塔野站在窗边向外望去。
中庭面积大概有六七十平方米,除了阴面之外积雪几乎全都消融,黑土和压断的竹篱、木板都已暴露出来。中庭前边是木板院墙,前方可见晾衣台。
我现在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凝视窗外之间,塔野渐渐找不到自己了。
有谁能够想象到自己会在这种地方?假如被妻子女儿和公司同事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即使在这里相遇,谁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