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特别多,绘梨子就坐在左边的椅子上。
她身穿白底花卉图案的简易和服正装,系着藏蓝底花卉图案宽腰带,右手拿着紫草根印染的提包,那种贤淑的韵致很难从牛仔装束中体现出来。
“怎么样,配吗?”
“漂亮!”
绘梨子纤巧的身段与这件和服十分搭配,稍稍下垂的弧形刘海使她显得更加可爱。
“我无论如何都想让叔叔看一下,所以今天有点儿强人所难了。”
“谢谢你。”塔野忘掉出门时的煞费苦心,此时颇感心满意足,“要不去哪儿吃个饭吧?”
“我还不太饿呢。”
“那就喝点儿什么吧?”
“好呀!”
塔野去过一次这家酒店三十五层的酒吧,虽然由于窗口朝西看不见华丽的霓虹灯,但店内整体统一为蓝色,营造出沉稳的氛围。
两人面对面坐在最里边的座位上。
“你喝什么?”
“就喝加苏打的金巴利吧。”
“今天不要冰镇清酒了?”
“坏心眼儿!”
在蓝色光线中,绘梨子瞪了塔野一眼。
塔野不予理睬,随即点上一支香烟。
“哎,你们家千金说什么了吗?”
“没有啊……”
“我跟她交个朋友吧?”
“别搞荒唐事啦……”
“我给叔叔打电话,出来一趟不容易吧?”
“没有的事!”塔野挺起胸脯说道。
“我可是明说自己是札幌的布部绘梨子啦!”
“真的吗?”
“遮遮掩掩倒不如以实相告好吧?”
“哦,那倒也是。”
电话是久美子接的,可她却既没明说对方的名字也没说是个女的,这是为什么……
是不是顾及妻子和妻弟在场?她在客厅里帮自己顺利离场,出门时还给自己拿来手帕。她到底是什么心思呢?
塔野望着下方展开的东京夜景忽然想到,自己或许也像绘梨子的父亲一样得到了女儿的支持。
三
尽管是在正月年假期间,可自己却跟与女儿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