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原的爷爷(3 / 8)

马蹄的子都没有,这就使红棋的双马发挥的空间更大。回头看红棋后方,黑棋虽然大兵压阵,但是由于太拥挤,马踢不开,几乎无用,有双车在,加上红方的车阻挠,黑方的炮也无用。因此,黑棋真正能起到作用的,似乎也就是两个车,剩下的一马一炮均被自己的或者对方的棋子牵制住了。要说攻守,红方要攻有双马,要守有一车双士,棋经里又有一句话叫做‘双车敌不过双士全’,可见红方的守势很强大。而黑方,前方尚可,后营空虚,实在比红方危险得多了。”

我刚一说完,四周顿时没有人说话。我顿时有些心虚,觉得自己大概太冒失了。象棋这东西,说浅很浅,说深也很深,我这两把刷子要是丢了人不要紧,反正我年轻,人家也不会和我计较,可是万一被钟原的爷爷知道了……

我一边擦汗一边心想,钟原的爷爷不会因为这个嫌弃我吧……

钟原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问我:你这是跟谁学的?”

我盯着棋盘,答道:我爸。”

我爸很喜欢下象棋,我家里就俩人,于是他经常逼着我跟他切磋,当然每次切磋几乎都以我的失败告终,唯一一次赢了他,还是因为我偷拿了他的棋子。后来他觉得没意思,就让我一车一马一炮再跟我下……

此时,那位赵爷爷沉默了一会儿,问道:照你这么一说,黑棋是必死无疑了?”

哪里,黑棋攻势挺猛的,只要速战速决,结果还不好说。”

纸上谈兵。”赵爷爷的语气依旧不屑,不过底气倒没那么足了。

是啊,我其实是胡说八道的。”我一边陪笑着,一边拉着钟原想再接再厉地逃。

然而我再次被那位脾气古怪的赵爷爷叫住,他捏着一棵棋子敲着棋盘,说道:陪我下完这局,赢不了不准回家。”

我只好叹口气,坐了下来。下棋嘛,输赢哪里是那么容易确定的,我刚才其实大部分都是胡说八道,毕竟除了我爸和电脑,我还没跟别人下过棋,而那些棋经棋谱啊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