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兴众文学市值最低,此时出手正是时机,二是埋下以后控股兴众文学的伏笔。空行作为一家老牌的风险投资公司,在全球范围内布局宏大,在中国也是短线和长线并进。短线,控股了许多在业内有影响力的龙头公司;长线,参股了多家大型央企。有经济学家惊呼空行以后将会在中国建立一家可以影响政治决策的经济帝国。
空行长远的布局是什么,何方远不去操心,拿几十万年薪的人操不了全国人民的心,他只关心空行到底能不能入股兴众文学以及能入股多少。乔国界引进空行的融资,到底是只为了渡过眼前的财务危机,还是有意在以后合适的机会,将兴众文学全部卖给空行?
何方远感觉他大概摸到了乔国界的脉络,引进融资应该是确定了。毕竟5亿以上的巨额亏损,以兴众目前的业绩,资金短缺,只靠自身的造血不足以弥补过多的失血,引进外部输血机制,是唯一的选择。再者,空行的入股比信光的入股更有优势。信光虽然实力足以弥补兴众文学的失血,不过毕竟只是一家国内公司,不具备作为兴众文学承销商的资格助兴众文学再次冲击纳斯达克。
而空行一旦入股兴众文学,本着利益最大化的原则,空行会不遗余力地推动兴众文学再启上市进程。
应该就是这样一个脉络了,何方远心中的思路越来越清晰了,越是清晰,他就越是肯定了一点,空行入股兴众文学,估计已成定局!
“范记安和徐子棋呢?”走到一半的时候,何方远才注意到范记安和徐子棋没有坐在车后,他哑然失笑,想得太投入了,竟然忘了这两个活宝。
“没上车,跟付瓜瓜走了。”梅荏苒靠在副驾驶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事,有点心不在焉。
范记安和徐子棋没跟来,蓝妺直接开车回家了,现在就只有他和梅荏苒了。何方远笑了笑:“付瓜瓜?她还真叫瓜瓜,有意思。范记安和徐子棋是不是看上她了?这下热闹了,范记安和徐子棋成情敌了,以我看,徐子棋还真不是范记安的对手。”
“那可不一定,范记安是能说会道,不过感情这种事情,要看缘分。也许付瓜瓜就看上徐子棋了,范记安再会范贱再会讨女人欢心,也没用。”梅荏苒忽然又来了精神,“对了,不管范贱和胖棋了,我要跟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