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风被我们顶了回去,它改变了方向,远远地绕过黄沙梁走了。 我们背柴回家的路,不是风的路。 小的时候,我们不懂得礼貌地让到一边,让一场大风刮过去。 多少年后它再刮过这里,漫天漫地随风飘逝的事事物物中,再不见那四个顶风背柴的人。 整个天空大地,都是风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