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木头成了一个借口。 这片土地上的许多东西都在找一个借口,等一个借口,一个让所有一切全部结束的大借口。 我在它们中间默默无声地等待过。十年、二十年。我站起来走了。那些房子和树还在等。那些人还在没明没暗地等。那只打完鸣嗓子叫哑的鸡还在等。挂在屋檐下的那只柳条筐还在等。 没人可咬的那条狗在等。一截干草绳在等。 我在别处等。又是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