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闹第三卷: 莽汉抵债 41、乱判糊涂案(2 / 4)

憨王传 杨山林 1532 字 2024-03-08

道:“我草,卢家店是三万多卢家店人的,怎么会是你家的?欺我不识数吗?”

“他是保长啊!”一个打手提醒说。

“保长算什么东西,不就是给大家跑跑腿,大家给他兑几两劳务费花花吗?应该是大家掏钱雇用的奴仆、兑食养的看家狗才对!”懒虫凭自己对保长的一知半解,肆意贬损着。

面对两个对官场、权利奥妙一点不懂的白痴,又是武功高超、杀人当玩儿的莽汉,卢兴欲哭无泪,只能收起老板、保长架子,小心纠正:“兄弟说得对,卢家店是大家的,我只是个管事的!”

“往下说!你是怎么管事的?”

“是。她们母女俩做古董生意没资金,我好心相助,借给她们四百两银子。哪知她们运气不好,赔了个一塌糊涂。我看她们可怜,让那个小的,就是她女儿肖聪儿到酒楼打工抵债。没想到她好心当作驴肝肺,不服管教,多次违犯规矩,仅被罚的款累计就有二百多两——”

“什么规矩?说具体点!”郑恩问。

卢兴不敢说肖聪儿不穿露胸装,不让顾客乱摸的错,拣公认的不对诬蔑道:“她上班迟到,干活打瞌睡!”

郑恩想到自己在董达家打工时,鸡子没叫就得起床,扛着芝麻包还在迷糊打盹,当然不会站在他那边说话:“迟到是你上班时间早了,打瞌睡是你没让睡好觉!给你打工,累得腰酸背疼,连觉也不让睡好,还要罚款!你还有没有一点人味儿?”

“活那么累,还起早摸黑,你倒找她五十两加班费才对,反过来还想罚?欺负打工女,你算是什么东西?”?懒虫帮腔叫道。

“是,不是——”卢兴没法回答,只能结巴。

“是个东西还是不是个东西,说清楚?”

卢兴没法说清楚,只能不吭。

“往下说,她还有什么错?”郑恩接着问。

“她不好好干活还偷东西。她偷的东西价值八百多两银子,俗话说,逮住一次是百次,我只罚她加倍,这不算多吧?”

“她偷了你什么东西?”郑恩觉得打工偷东西是个大错,落实道。

“高档化妆品!”

“具体说,是什么东西?”

卢兴对时尚化妆品不黑门,拣最新最贵的女用品牌胡乱说:“螺子黛、粟米香、迎蝶粉、金花胭脂、玫瑰糕子、画眉集香圆、玉女桃花粉……”

郑恩从小没享受过富贵生活,更没见识过高雅女人,压根不知道“化妆品”是什么,想到自己打工饿得受不了时偷过花生饼、芝麻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