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聪儿面前丝毫无效,他不相信他在卢家店这个地头上会被一个没有势力,没有靠山,也没几两银子的一个小店主如此轻蔑,如此“欺侮”。
“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保长,卢家店最大的官?县衙主簿是我干爹,我和县太爷同席喝过酒,在县丞家里吃过饭,你算老几呀?不就是一个小店主吗?不就是天天起早睡晚,站得腰疼腿酸,一月挣那几两银子的小钱吗?你算个屁呀,竟敢在我面前把脸仰到天上?我摸你一下有什么了不起?又不是不给你好处?你开个价呀,老子银子多的是,拉一车砸死你!可你竟然连金钱也要蔑视,用你那三十五两银子的小钱玩我难堪,与我对抗!你也太嚣张了,太不自量力了!我岂能和你算完!”
自那天肖聪儿任凭接受等同讹诈的收费也不让他“帮忙”丢掉自尊,并且狠狠踩了他一脚之后,卢兴愤怒了!
在卢兴心中,有钱就有权,有权就有势,有权有势就有一切。不找哥们,就是蔑视哥们;蔑视哥们,就是公开向哥们挑战!他不信权势不可以为所欲为,不信金钱不是万能,不信银子改变不了肖聪儿的性情脾气。
他要恢复他土皇帝的尊贵,强化他领地的秩序,他要让肖聪儿懂得:“有权有钱不仅能使鬼推磨,而且还能让磨推鬼”。
“看我怎么收拾你!”这是卢兴按照田得美策划,指挥小糖人、刘德光祸害肖聪儿的潜在动机。
对于一般男人来说,最漂亮的女人是得不到的女人,一切以到手为目的,但卢兴对肖聪儿的疯狂迫害,在潜意识中,已经不仅仅是为了饮欲,更多的是为了征服,为了报复,为了自己变态的尊严。
他要不惜一切代价,彻底摧毁肖聪儿的自尊,改变肖聪儿的人性,把才女、烈女重新铸造成向往富贵,崇拜权威,听天由命,逆来顺受,任他玩弄的性奴。
“妹妹,你终究还是找了哥们!”这是一根橡皮棍,这是一把钝刀子,没有厚如城墙,黑如煤炭的脸皮,没有足够的无耻,很难挡得这重重一击。
肖聪儿好像并不在意,只是淡淡地回道:“人非草木,你一直主动关心帮助,我不动心也得动心!”
“都是应该的,做得很不够!”卢兴得意地奚落道。
“代售玉如意,转让小店,酒楼签约,送高档化妆品,让刘掌柜夫妻开导我——这么多关心帮助还不够吗?”
一刀破腹,亮肝露肺,卢兴气势顿减,反倒尴尬起来:“你,